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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样。”止安面无表情，“来也来了，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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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斯年气极反笑，“你们陆家财雄势大，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人死万事空，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值得计较的？”

谢斯年在护士经过边的时候，将她拦下，“不必了，她在病中，太重的香味对她反而是一刺激。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还是请回吧。”

他后那个西装革履的男闻言立刻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拿一沓资料，“是这样的，陆老先生生前曾经将名下的一间画廊馈赠给汪茗女士，但是，在他老人家过世后，我们发现当中的馈赠手续了小小的问题，也就是说，该画廊至今仍应当归属于陆家。鉴于汪茗女士与陆家的渊源，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变更她对该画廊的经营权，画廊的所有利也一概归汪女士所有，但是，如今汪女士病危，我们就很有必要在此对各位说明一下，假如很不幸的，汪女士离开人世的话，陆家将收回对画廊的所有权限。如果汪女士的后人有任何异议的话，完全可以到我的律师事务所，我将给予更详细的解释。”

第十五章红粉骷髅（3）

陆姓男面愕然之，语气甚是诚挚，“我今天来，的确是真心诚意地探视汪女士，如果确有不便之，那我也不多打扰，只将我们陆家的心意送到便可，想来汪女士也不会怪罪我们晚辈的没有礼貌了。”他说完，后的男会意地将到尾随其后的值班护士手里，护士立刻飞跑着找来了瓶，将那一束百合瓶中，就要往病房里送。

那男见他没有说话，继续说：“不过，我很佩服谢教授，听说汪女士病后从此不肯再见你一面，你还能如此守在病床之外，当真是难能可贵，能有你这样的知己，汪女士也算是此生无憾了，更不枉费当年她投那么多财力和心血对你的栽培。”他看着谢斯年，里饶有意，随后不待谢斯年发话，又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来了，我想有一件小事顺便在这里说明一下。孙律师……”

那护士没有再往前走，只是回过去看那男的意思，那男也不生气，只叹了气，“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记得家父曾经提起，汪女士当年独卷丹百合，多少裙下之臣恨不能用这铺满她家卧房，想不到这依旧盛开，人却……”

谢斯年冷笑，“她活不了多久了，你又何必惺惺作态呢？”

谢斯年皱眉，但似乎理智在提醒着他克制。

纪廷不认识这个男，但是从赵副院长和肝胆科医护人员谨慎而带着恭维的神情里不难看此人来不小。那男与止安三人迎面遇上，不期然地微笑，“顾小也在这里？还有谢教授，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希望没有打扰你们闲话亲情才是。”他的笑容闲适从容，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良好的教养和毫不张扬的优雅。谢斯年看着来人，面无表情，止安脸上却带着习惯的嘲笑容。

谢斯年叹了一声，起送他们到门，开门的时候正迎上浩浩的一批人。纪廷认得打的是肝胆科的主任，他边是医院的赵副院长，后面还跟着三两个貌似主治医师和主护士的人，他们都簇拥着走在当中的一个年轻男人。那男人不过三十模样，副睛，一件白衬衫不染纤尘，看上去斯文而矜贵，他的后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手上捧着一大束百合。

“有什么事可以让陆先生大驾光临？”

“如果在这个事情上我们可以达成共识，那就再好不过了，不过关于这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征询一下顾小的看法。”那

那个被止安称“陆先生”的男看了看后捧的人，说：“不怎么说，汪女士都是家父的故友，如今家父虽然不在了，汪女士忽染沉疴，我来探望一下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