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又给她夹了一筷菜，“缘缘真乖。”

开了差不多2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疗养院，缘缘被大伯牵着，走疗养院。

“爸。”

老人神矍铄，在草坪上打着太极，“来啦。”老人一个收式，站直后呼一气，才转过来。

“缘缘，喊人啊。”大伯母把小姑娘向前推了推。

“没事。”老人摆了摆手。“缘缘，过来让爷爷看看。”

小姑娘警惕地看着老人，向前走了几步，但始终和老人隔了两步的距离。

“像她母亲，不像小九。”老人盯着小姑娘的脸看了许久，冒一句话。

小姑娘的父亲重节生的，农历九月初九，家里人都喊他小九。

一下，家里人都不知怎么接话了，小姑娘的睛虽然是黑的，但发却是金棕的。老三打了个圆场，“爸，缘缘还小，长的像他们西方人，说不定长大后就像小九了呢。”

“是啊，还小。”老大接了一句。

“来吃果吧。”老人拄着拐杖先了屋。

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小姑娘始终没有开说话，老人也没要求她什么。吃过饭后，一家离开了疗养所。

“要把孩的事老，孩带到了又是这个模样。这叫什么事儿啊？”上车后，大伯母嘟囔了一句。

大伯像是没听见一样，“开车。”

小姑娘偷偷地看着他们，没说话。

“你们总算回来了啊？今天去见哪位大人啦？”刚下车，就传来一声怪气的声音，像公鸭在叫，小姑娘笑了。

大伯皱了皱眉，大伯母笑着对小姑娘说，“那是你哥哥，你的四哥。是大伯和大伯母的孩。”

屋内来一个在一米八以上的少年，因为灯光的原因，小姑娘看不清他的脸。

“北北，这就是你妹妹。漂亮吧？”大伯母牵着小姑娘了屋。

少年上下打量着小姑娘，“妹妹？妹妹……妹妹，不会就是小叔家的那个小洋人吧？”少年说完之后赶闭上了嘴。

小姑娘抬起望着他，“小洋人？qu'estcequec'est？（是什么？）”

小姑娘的镜里倒映着少年的脸，“什么？”还没等他说完，那边一一直没说话的说话的苏家老大就瞪了过来，少年尴尬地笑笑，“没，没什么。”

“该去复习了。”大伯母对着少年说。

这个少年就是小姑娘的四哥苏亦北，今年已经三了，几个月后就要考了。

这天是周六，大伯母让警卫员找人来给小姑娘了个秋千，小姑娘很喜这个秋千，一直坐在上面，也没让人推，就自己在那玩。

“苏亦北！快来！和2班的比赛要开始了！”院里突然闯一个人，那大嗓门着实把她吓到了。

“quiêtesvous？（你是谁？）”小姑娘从秋千上下来。这个人上着球衣，脚上穿着球鞋，应该是找人踢球的，小姑娘看着他。

那个人也在看着小姑娘，突然笑了起来，“小洋人。”

小姑娘也念了一遍小洋人，准备问他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苏亦北从楼上下来了。

“老三，这么早就来了？”苏亦北勾上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