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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把缘缘也带上吧,”大伯母扭过头问小姑娘,“缘缘,你想和哥哥们出去玩吗?”
小姑娘用力地点点头。
“这小姑娘是谁啊?”车上,那个小姑娘到现在不知道名字的人问苏亦北。
苏亦北没好气地说,“我妹妹。”
“你妹妹?甭骗人了,谁不知道,不管在苏家还是杜家你都是老幺。”
“谁骗你了,我小叔家的闺女,不是我妹妹,是你妹妹啊!”说完苏亦北看了看小姑娘,小姑娘好像没什么反应。
那人了然,“你苏亦北的妹妹不就是我妹妹吗?来,喊声哥哥听听。”
“去你的,她还没喊过我哥呢。”
“她会说中文吗?”那人突然想起来。
“四哥,他是谁啊?”小姑娘突然开了口。
“妹妹,你这普通话忒棒了。”这是实话,小姑娘的中文一点口音都没有。
“缘缘,你再喊我一声。”听完了那声“四哥”,苏亦北就得瑟了。
小姑娘看了看他,“四——哥——”这次她拖了长音。
“瞧你这熊样,得瑟的,不就被人喊声四哥吗?”那人锤了苏亦北一拳。
苏亦北马上就还来他一拳,“你懂什么?”
“天天都有人喊你哥,你还不够啊。”这是实话,学校那些学妹们见到苏亦北的时候,就学着琼瑶剧里的那种台湾腔“亦北哥,亦北哥”的喊。
“你别恶心我。还不是有人天天喊你‘晟哲葛——戈——’”苏亦北捏着嗓子,翘着兰花指,把小姑娘给逗笑了。
原来他叫晟哲,小姑娘记住了他的名字。
球场很快就到了,苏亦北把她安排在中间的位置,下去的时候还没忘记对小姑娘说“一会儿要给四哥加油啊!”
“恩!”小姑娘笑着点头。
其实根本不用小姑娘给他加油,周围的女生们通通都在喊着“苏亦北加油!苏亦北必胜!傅晟哲加油!傅晟哲必胜!”而底下正在踢球的两人还动不动冲着观众席微笑招手飞吻。
一场比赛,把小姑娘的耳朵都要震聋了。
“缘缘,哥刚才踢的怎么样?”回去的路上,苏亦北笑着问。
小姑娘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他,“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小姑娘撅起嘴,“太吵了。”
“傅晟哲,都是你的错,你没事对着观众席飞什吻啊?缘缘都吵的没法儿看比赛了!”苏亦北恶狠狠地对着傅晟哲说。
傅晟哲甩了甩肩上的毛巾,“你就没有飞吻啦?”
“是你先的!我才跟着的!”
“明明是你!”
“呵呵”看见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小姑娘笑得别提多开心了。
看见妹妹笑了,苏亦北哼了一声,“老爷我不屑跟你这种宵小之辈争这口舌之快。回见。”
正好到了路口,傅晟哲他们家住在大院的另一边,傅晟哲弯下腰,“缘缘妹妹再见。”
“ciao(再见)。傅哥哥”小姑娘很乖巧地和他告别。
“缘缘,别理他,我们走。”苏亦北见自己的妹妹就这么喊了别人哥哥,心里很不爽。
“你四哥最小气了。”
“对。”
“你还说!缘缘,走。”苏亦北这个小气鬼哥哥气呼呼地牵着妹妹走了。
“缘缘,是叫苏缘缘吗……”留下来的那人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
骚年时期的苏亦北和傅晟哲是多么的萌啊~~偶都舍不得把他们放出来了~~
ps:ciao是意大利语中的再见,不过法国人很喜欢用,不过只适用好友、熟人之间~~
、chapter5
chaper5
“这是北京的特产,带回去给你外公尝尝。”大伯母在给小姑娘收拾着回去的行李。
小姑娘坐在一旁看着她,好像,在中国也不错。
飞机是下午两点半的,在机场的时候大伯母抱着她亲了又亲,很是舍不得。又在空中飞了11个小时,到达巴黎的cdg(戴高乐机场)的时候是晚上六点多。
“bonsoir(晚上好),外公。”小姑娘甜甜地笑着。
老人在候机大厅,没有看见她,只看到行李推车上放满了东西。“oh!mon/dieu(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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