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地压抑自己，努力控制自己用个旁观的局外人的份来叙述这个故事。可是她们都是演员，演来的就是演来的，不是受神经控制，不受内心控制。

kaede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用指甲弹着杯，“那，你觉得，我是他多一些还是恨他多一些？”

“都有，所以你想得到他。”

一语中的，kaede愣了。缘缘接着说，“你拍这些照片，你来的那些合同，只是威胁，你本不会用来毁了他。”

“可是他毁了我！”kaede站了起来，桌被撞了一下，在地上刮很难听的声音。

缘缘看着kaede，肯定地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那我的父母呢？我的生活呢？都回不到从前了……”kaede又坐了下来，“没错，我父亲的生意的确见不得人，可是这在这世界上还少了吗？我们一家对他掏心掏肺，他却恩将仇报！”

世界上的善恶不是嘴上说说，于某件事，某个人也许是好的，是对的，是善的，但于其他事，于其他人是坏的，是错的，是恶的。

“你要什么？”缘缘看着她，笑了，“你要我们离婚？这样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吗？”

kaede喝着咖啡，平静地好像没有说过刚刚的那些话，“你错了，从一开始我就不想对付你。”

“你要保护我？”这决对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我说的是我不想对付你，不是别人。来吧……”kaede的手里还着搅拌勺。

缘缘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见过她了，“米乐？”她不是被抓起来了吗？看见她，缘缘就想起可可的孩。

“没想到我还能来吧？”

她的声音沙哑，如同鬼魅，睛里透着掩不住的恨意。真是有趣，当年的女一二三号齐聚在一个小小的咖啡厅里。

kaede拨了拨额前的发，“没有她，很多事情还真不成。不过，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

“什么？”

缘缘看到米乐的脸变了，kaede继续说，“只要你和他离婚，你的照片、文件随你置。”

缘缘看着她，米乐也看着她，米乐激动，“当初说好的，她要给我置！”

“你有凭证吗？”kaede四两拨千斤，“我把你来已经算是客气。”她说了句日文，就有人把她架了下去。

缘缘听着米乐的嘶喊，却始终无能为力。

“看到了吗？我是真心实意地想和你合作。”

缘缘不解，她要对付傅晟哲，而不是得到傅晟哲，为什么要他们离婚？“为什么你要着我们离婚？”

“michelle劝我放手，我答应了。”

“michelle？”她完全没印象。

kaede好像知她是这个反应，“你初恋男友的女友的母亲。她女儿求她，我不能不答应她的要求。”

rena？她怎么会搅这趟浑来？不过没等缘缘反应过来，kaede又说，“你答不答应，如果你答应这些都是你的，你如果不答应，照片将会铺天盖地，傅晟哲会败名裂。”

“你不是放手了吗？”缘缘不明所以。

“我见不得他幸福……我数十下，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