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关了一宿，他给他打了好几次电话。孙涛听后上问赵凯晚上有事嘛，如果没事一起去吃饭，去酒吧喝酒。赵凯说好，就这么定了。

几天以后的某个中午，孙涛在公司的包下的饭厅里吃饭，与技服唯一的女职员刘小莹闲聊。吃过饭后，孙涛帮刘小莹将一次餐扔掉，然后与她往公司走，孙涛借此机会转弯抹角地向她打听赵凯的私人状况。孙涛以前只听说赵凯有个女朋友，也是北京人，但从没到过公司，也没有谁见过她。当孙涛和赵凯独的时候，赵凯没提到过他的女友，孙涛也不知从何问起。

刘小莹是个嘴长的八婆，对自己知的事情很有倾诉冲动。她告诉孙涛赵凯的女朋友长得还行，对赵凯是穷追不舍。虽然两人好了几年了，但赵凯对她仍不是很满意。孙涛忙问为什么，刘小莹难以启齿的模样，不过没持两秒钟，她用很同情的吻说赵凯嫌他女友俗，他女友家是老北京人，多理，多事，多计较。孙涛笑赵凯不会再找个女朋友，刘小莹笑答估计赵凯有这个心思，否则怎么从不让女友在公司里面，也很少提到她。孙涛边听着心里盘算着找个合适的机会问问赵凯。

周末的晚上，经营举办一个北京地区客联谊活动，技服照例人作陪。赵凯拉着孙涛一同去了。席间与孙涛同桌的经营的小伙是个菜鸟，喝了两杯就满面通红，打卷。孙涛只好一个人和他们对付，直喝到那些人孙涛叫赵涛。

以后客们分别在包房里唱歌，孙涛告诉赵凯自己疼，先撤了。赵凯上说等他10分钟安排一下，他也撤，让经营主任自己应付吧。

坐在赵凯的车里孙涛闭目养神，他听到赵凯说：“我发现你丫真能喝，以前怎么没看来。”

“我是练来的。”

“哪儿练的啊？”赵凯问，并转过看孙涛，他想孙涛以前好像没在其他公司工作过。

“上大学的时候，一顿喝半斤二锅都是小意思。”孙涛这样说又想到了盯梢，想到盯梢疏远他之后，自己坐在五楼教室的窗台上一瓶接一瓶地喝啤酒，他希望自己很快酒醉，可结果是越喝酒量越大，越喝越清醒。

赵凯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叫了一句妈，说了句上回去就挂断了。然后问孙涛：“你现在想去哪里？”

“回宿舍，喝睡觉。”孙涛回答。

“你要不要去我们家？我妈熬了一锅红豆粥，正愁没人帮她打扫呢。”

“行呀。”孙涛立刻答应，赵凯的家，赵凯妈妈的红豆粥对孙涛都有特别的引力。

赵凯将车开到一片小区里，孙涛跟着他走一很老式的三卧室的单元房。屋内装修、摆设也都简单，比起孙涛家教的那些北京人家相差好远。不过孙涛发现无论是客厅还是厨房的电、用都很现代，赵凯后来告诉孙涛那些都是他和工作后着父母买的，但父母无论如何不同意装修房，他们说太麻烦，也不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