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节时，经人介绍，虚娶了媳妇。那妮叫李瓶儿，听说也当过二，不过人家当二是公开的，李瓶儿当二却是背着人的，为什么？据说让李瓶儿当二的那个主儿是个大人，有的说是省人大副主任，有的说是省政协副主席，总而言之，是个退下来的，没多大实权，但是有经济基础。这样的人，份自然不能公开，好在李瓶儿图的是实惠，只要月给钱，平时能送贵重的礼品，其他也没什么多说的。

对人们传说中李瓶儿当过二这回事，虚矢否认：“瞎掰呢，哪里当过什么二？要是她真当过倒好了，手上还会有一笔款，瓶儿嫁过来时，手上可是穷得很。”对虚的这个解释，人们在背后议论说：“这个李瓶儿，鬼灵得很，她手上的钱瞒着虚。”

西门庆边走边想，看着就到了最闹的狮街一带，迎面一个女撞上来，在他肩膀上重重撞了一下。西门庆转正待发火，撞他的那女站住了，望着他“嘻嘻”地笑：“庆哥，什么事想得这般迷？人家同你打几声招呼了，都没见应声。”西门庆一看，那女正是虚的媳妇李瓶儿，白白的肤，在光下很是耀，连忙应：“对不起，怪小的有无珠。”

（bsp;李瓶儿红着脸儿：“庆哥这般说，可真是折煞瓶儿了。”西门庆笑：“没想到瓶儿小这么谦虚。”李瓶儿说：“哪还是小，都快成老太婆了吧。”西门庆说：“到哪里去找这么年轻的老太婆？我记得瓶儿小今年才二十三岁吧。”李瓶儿，格外朝西门庆多瞅了几，说：“谢谢庆哥还记得如此清楚，真正是把瓶儿放在心上呢。”

西门庆笑着逗她：“难虚不把你放在心上？”李瓶儿撇撇嘴，不兴地说：“快别提他，我那老公哪里有庆哥这般长劲，又能赚钱，社会上也玩得转。”西门庆说：“多谢瓶儿夸奖，要说起来，虚人也不错。”李瓶儿抢着说：“他有哪儿不错？整天不是喝酒就是泡妞，还以为我不知，这些事我都懒得，庆哥，你见了他好歹也帮我劝劝，让他玩归玩，不要忘了正经事，学你这样多赚钱，还有，多少也要顾着家。”西门庆：“这话说得在理，我见了虚一定转告。”

二人站在街边说过一阵话，就要分手，李瓶儿眉目传情，对西门庆说：“庆哥，有空了来家里坐坐，虚经常不在家，我一个人只好天天看电视，连个说话的伴儿也没有。”西门庆心儿一动，也朝李瓶儿迷迷地笑笑：“只要瓶儿小不嫌弃，改日一定登门拜访。”两人话中都暗藏心事，像电影中的地下工作者接对暗号，他们现在的共同觉是：同志，我总算找到你了。

03

这天，西门庆正在丽歌舞厅里同李桂、李桂卿这一对姊妹玩耍，忽然腰间一阵发麻，是有人在呼他。为掩人耳目，西门庆把呼机打到震动位置，免得“叽叽”叫，让李桂又生醋意。他借上卫生间，走包房，找个僻静角落，掏bp机一看，上面显示一排中文：

“李小请你速回话，瓶儿。”西门庆暗：“这小妮，她怎么晓得我呼机号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