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来创有些急了，促：“怎么是天桥下的把式——光说不练？”西门庆说：“是啊，你们快快去吧。”虚问：“怎么，庆哥不去？”西门庆说：“今日个我就免了吧，饶了我这一遭，让大哥养养。”白来创说：“庆哥今日不去也不勉了，往后日长得很，还逃得了他？”说着拉着虚钻一辆计程车，扬长而去。

要去生意。”吴银儿听话地，声万福，扬手了个时髦的姿势，说声“拜拜”，扭回到了桑拿中心。

“正是正是，你见过郑香儿？”白来创夸说：“清河市就大地方，哪个女能逃得过我的睛？这个郑观音，上香抹得特别，因此有个外号，叫郑香儿。”虚说：

“太监”离休后，选择了清河市作为他颐养天年的地方，准备在此安度晚年。虚跟随继父“太监”来到清河市时才十七八岁，又黑又瘦，像条丝瓜。那时他胆特小，见人放鞭炮捂起耳朵，同女孩说话红脸，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土八路”。锻炼了几年，虚步很快，再也不怕女孩儿了，即使人多，他也敢上去同女孩儿搂搂抱抱，打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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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说来话长。虚原是一农民，老家在沂蒙山区，是个了名的穷地方。虚他爹那一辈有三弟兄，老大参加过抗援朝，论资排辈也算个老革命了，遗憾的是在朝鲜战场上，国佬一粒弹没长睛，中了他的卵，使老革命丧失了生育能力。革命没有接班人，那是万万不行的，何况“太监”后来在省政府当过几年秘书长，银行帐号上有笔数目不小的存款，他打江山捞下的资本，总得有人享受才是。于是家决定将三房中的小儿虚过继给“太监”，接好老革命的班。

西门庆，算是打过了招呼，白来创说：“好啊，二位在桑拿中心搞级享受，就没想到我？”虚说：“也不是特意约好的，今日遇上庆哥，闲着无事，就过来看看吴银儿。”

虚见白来创唏嘘不已，动了隐恻之心，拍拍他的肩膀说：“你怎么熬成这么个饿鬼相了？实在想那事的话，我带你去一个好去。”白来创问：“是不是郑观音那儿？”虚说：

“了就了，没就没，怎么叫也算了？”西门庆说：“了。”白来创打了个榧说：“还是庆哥坦诚。”

看着计程车载着二人远去，西门庆摇摇，自言自语地说：“这个虚，青于蓝而胜于蓝哪。”

“这倒不假，不过虽说抹香，但她决不是那妆艳抹的香艳女。”

十兄弟中，一般都不同他打，除非万不得已，才把他叫上，凑足人数。

02

白来创问：“了没有？”虚看看西门庆，说：“也算了吧。”白来创好奇地问：

西门庆正准备拦辆的士，忽听后有人喊：“二位哥哥，怎么在这儿碰上了？”回一看，喊话的人叫白来创，也是他们结拜的十兄弟之一。白来创是个画家，以画女人的和为主，兼画别样，他特凑闹，凡有什么好玩耍的事，都要参加，却有一个病，这人特吝啬，袋里的钱一般只有两张十元钞，遇上卖单的时候，总是借上厕所之类的理由开溜。

闲扯了几句后，白来创大发慨：“这几天关在屋里搞创作，只怕那劳什都憋得发霉了，想放放风呢，再桑拿中心一下吧。”西门庆连连摇：“是革命的本钱，对不起，我今天本钱不够，不敢恋战。”白来创说：“庆哥如何不够意思了？”西门庆说：“改日吧。”白来创说：“远难解近渴，庆哥许这个诺，对我没多大实际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