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梅，刚才开玩笑，就求你这一回，我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的。”梅“扑哧”一笑，说：“想庆哥都快想成痴了。”潘金莲知梅心里已同意了，仍然问：“你答应了？”梅轻轻叹了气，了。不知什么时候，一滴泪悄悄从她脸颊上落下来，把那对绣了鸳鸯的枕上浸了一小片。

起初西门庆只是挨着梅说话儿。说了一会，西门庆笑着说：“梅，来，坐这儿——”说着拍了拍膝。梅红着脸往一边躲让，早已被西门庆扯住胳膊，轻轻一抱，便坐在了他的

潘金莲说：“你什么霉？西门庆气的是我，要是见你梅去了，恐怕会兴得拿大。

梅：“冰清玉洁倒也说不上，不过我梅还不会那么贱，随便见到个男人就上。”

梅早已隐隐觉到西门庆对她有意思。有一回，西门庆来到阿莲发廊，正巧潘金莲不在，平时规矩，西门庆在阿莲发廊从来不兴包厢，即使要，也是同潘金莲一起里边寻作乐。可是那天，西门庆意外地招手叫梅，梅先是一愣，扭好一会儿，才慢吞吞走包厢，说：“庆哥，我还是去叫金莲吧。”西门庆扯长脖说：“叫她什么？快别去，我就要你。”说着一把拉过梅，叫她乖乖地坐到了边。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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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男人放火”几个字，潘金莲情不自禁想到西门庆，心涌上一复杂的情，好半天怔怔的没吱声。梅见潘金莲不说话，问：“在想什么？”潘金莲仍然没吱声，她在回忆同西门庆在一起时的那些短暂的快乐，目光迷离，像烟波浩渺的海面，一望不到边。

潘金莲本想同梅说她同西门庆在一起的受，见梅有些误会，也就不好往说，笑：

——你就帮我捎一句话，说金莲已知错了，很想他。”

女人的直觉往往是最的。潘金莲说，西门庆见了梅去找他，恐怕会兴得拿大，虽然是句笑话，却也是一矢中的。

闹过一阵，二人重新安静下来，潘金莲轻声说：“梅，有一事求你。”梅问：“什么事？”潘金莲迟疑一会，才说：“帮我去找西门庆。”梅撅嘴说：“我才不去霉呢。”

场急风暴雨过后，潘金莲和梅平静下来，像在海上同风浪搏斗过的两只渔船，此时悄然驶回港，并排停泊在那儿。潘金莲意犹未尽，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些刺激，说：“怪不得天底下的公纷纷寻问柳，女人的真是个好东西，像骨朵似的，神仙见了也会喜。”梅：“好不害臊，这些没羞的话也好挂在嘴上说？”潘金莲笑：“我偏要说，我偏要说，难只许男人放火，不许女灯？”

“不瞒梅说，西门庆那个负心的贼，在女人上倒真有些好手段，同他在一起，整个人好象被施了法，痴痴迷迷的，仿佛是飘在云里雾里。他下边那东西又大，常常把人整治得死去活来，偏偏又叫人喜……”梅捂着耳朵，把脸扭向一边，说：“也真是，这么脏的话居然能说得。”潘金莲撑起半边，揪着梅的耳朵嘻笑：“脏，就你个小妮净，到时候嫁个脏汉，看你还如何净？！”

过了好一会儿，潘金莲才咬着梅的耳问：“你同男人有过那事没有？”梅把个脸儿臊得通红，嗔怪：“这样说，真是把梅看低了，莫非以为发廊屋的女孩儿都同臭男人有一手？”潘金莲连忙解释说：“不是那意思，知梅是个冰清玉洁的。”

梅连连摇：“这般说，我更是不能去了。”潘金莲上来搂住梅的，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