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纲想提醒阿华用力轻一些，但却迟迟没有开，好像那样会伤地的面，会得罪人似的，他希望最好还是阿华自己把力量减轻。有些人的格很古怪，姚纲就是这样，并且似乎从小就如此。他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一次在乡下的一个大院里看电影，大家全席地而坐，前边的一个陌生人睡着了，重重地压在他的上，时间一长便压得他腰酸疼呼困难起来。他本可以把那个人推到一边去，或者把她叫醒后清她坐直了，但姚纲觉得把一个熟睡的人醒或是推倒在地上都是很不好意思的事。于是他就这么持着，盼望那个人快自己醒来改正错误，最后还是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用力把那个睡得死猪般的胖女人给醒了。

华平日里给客人，通常很少主动与客人说话，总是客人问一句她便敷衍了事地答上一句。如果她发现客人心绪不好，想活跃一下气氛，她便会装轻松愉快的样给客人讲故事，说笑话，但绝不愿与客人谈论彼此的私事。她觉得来桑拿浴的男人有如过烟云，分手后便各不相了，很快也就在记忆里抹掉了，即使以后再有见面的机会恐怕也早已不认识了。所以，彼此没有必要了解很多，而且一个孤单飘零的女孩让别人过多地了解自己，反而会平添许多烦扰和危险。阿华几乎从不主动询问客人的个人情况，她不仅不兴趣，而且也怕自己问别人多了，别人也要反过来问自己许多，所以倒不如尽可能避免互相谈论私事为好。但今天不同，阿华无法压抑自己对面前这个男人的兴趣，因此也就不能自控似地向他问长问短，想尽可能多了解一些他的情况，好像一个贪吃的孩抱着一大碗清凉的冰激凌，非要一勺一勺把它吃个净净不可。

姚纲说他是自己一个人生活，阿华有些不大相信，可也想不什么好办法来让他证明他所讲的话的确没有掺假，只得据自己的生活积累用脑去推断了。她这一推断，便想到自己上去了，想到自己背井离乡漂泊在外，孤苦零丁的很有些可怜。心里想着事，双手却还在不停地工作着。

姚纲很奇怪这个看上去有些弱的女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手劲，他更不明白她明明是一副有说有笑亲切友好的神态，却为什么要暗地里用这么大力量在自己上折腾。这哪里是享受，纯粹是受罪！这也不叫什么，简直是打击报复！这样想着，姚纲几乎有些愤愤不平了。

姚纲虽还算健，但毕竟是个较少摔打的白面书生，其实经受不了多大力量。阿华手到之，姚纲便到一阵酸痛。随着阿华位的不断扩大，姚纲觉酸痛的范围也就越来越大，到后来便几乎觉得浑上下无不酸，无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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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华事认真，平时“钟”时，只要客人乐意承受，她总是以自己最大的力量为客人，而不像有的小那样时敷衍了事，专靠一些别的手段哄客人开心。久而久之，阿华养成了以劲的手力为客人的习惯，这使得那些五大三、膘胖的客人十分满意，而那些材弱小、骨瘦如柴的客人则可能承受不了。遇到这后一客人，阿华会有意地将手力放轻，并不断征询客人的意见，据客人的要求加重或者减轻所用的力量。此时阿华只顾问姚纲谈话，谈话的间隙便想心事，竟然忘了就所用力量的轻重询问他的意见了，无意中便照平时的习惯用足力量在姚纲的上来去。

还有一件事发生在上大学的时候，几个同学在学校的堂里围坐在一张餐桌旁吃晚饭，每个人的菜碗里都是半只红烧，大家一边津津有味地啃着骨，一边烈地争论一个所谓哲学上的问题。其中一个同学只顾脸红脖地同别人争论，无意中将一块啃剩的骨丢在姚纲的菜碗里，接着又丢了第二块、第三块……他把姚纲的碗误当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