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慨了一句：说到我嫂，她可不简单哪。张英明心里一顿。他装作随便地问，怎么不简单？王诺哪知张英明带他来，就是要他的话。王诺没等张英明下，自己倒先招了。王诺说明哥，你不知，在我嫂之前，我哥本来有一个女朋友，都快结婚了。王诺看张英明吃惊的表情，笑怎么样，我就知我哥没告诉你。他不提以前的事了。王诺兴一起，把什么话都跟张英明说了。王诺说，我哥以前那女朋友是他大学同学，也是我们市里的。毕业以后，我哥来闯上海，本来他工作稳定之后，我们家里就要张罗给他结婚的。哪知这时候我嫂碰见我哥了。明哥，你自然是没说的，我哥那也真是没的说，要人有人，要貌有貌，看了他那个样，哪个女不倒贴啊。我嫂只见了我哥一面，就一见钟情。张英明打断了王诺说，你是说，是你嫂先追你哥的？王诺说那还用说。要不后来哪还有那么一呢？王诺说，那时候追我哥的，不说十个八个，总之好几个同时对他有意思的都有。所以说我嫂不简单呢，那么多人，就她能把我哥从他原来女朋友手里抢过来。张英明想，只要王捷喜了她，自然选了她。这有什么不简单的。可王诺继续说，要说我哥那时候有多喜她，那也不见得。上学的时候那么多女生喜我哥，他到大学才了那么一个女朋友。别看我哥那个样，可有原则了，我怀疑他们连那事儿都没过。我嫂虽然漂亮，原来那个女孩也不差，再说，那时候还有上戏一朵追过我哥呢，那才叫绝，我哥要真那么容易动心，早到加勒比海去了。张英明抬起来，你别卖关了，要说快说。王诺说，所以我说，说来话长。这还得从另外一个人上说起。我哥小时候一直在市校游泳队，如果不是他受了伤，现在说不定都成国家运动员了。把他引门的是校一个姓刘的教练，有一次在游泳馆看到我哥游泳，一就相中了，说服了我爸妈，把我哥领游泳队。那个刘教练对我哥不说对自己的亲儿，也差不多了，可寄予厚望了，其他人都走了，单训练他一个，把我哥训练惨了，可成绩也是真来了，拿了好多名次。我哥也知刘教练对他好，特别尊敬他。我哥那事儿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区，特别危险，要不是刘教练当时赶来，他差淹死在游泳池里。送到医院以后，说要再晚，我哥的膀就废了。后来我哥游不了了，刘教练比他还要难受，一个人在游泳馆烟了半宿。我哥告诉我，刘教练对他说，他是他等了那么多年终于遇上的好苗，本来一心指望着我哥能圆了他年轻时的遗憾，没想到我哥竟然碰到和他一样的事，你叫他心里怎么能不难受呢。王诺说，我哥当时就对我说，他对不起谁都行，就是不能对不起刘教练。呵呵，要不怎么说份在人为，缘由天定呢。你知我嫂是谁，我嫂就是刘教练的亲外甥女。张英明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但真正听到了还是惊讶。他说不会吧，怎么可能这么巧？王诺笑笑说，说巧也不巧。我哥是在一个圣诞舞会上认识我嫂的，你知那是什么聚会？那是校游泳队到上海来比赛，正好赶着这个节一起玩儿。我哥当然就被刘教练叫去了，刘教练在上海的外甥女恰好也来了。后面的不用我说了吧。张英明隔了半晌说，你是说，你哥跟你嫂在一起，是因为刘教练？王诺。一多半儿。张英明的心猛地鼓动起来，砰砰地。他努力压制着激动，开说，那……你哥不你嫂？王诺喝了一酒，想了想。我不知，但我猜是。张英明压着心。为什么？王诺说，因为我哥一直不肯结婚啊。张英明低下，晃动着杯中琥珀的酒。他觉得太那里突突地，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