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个畜生，穷是穷，可穷得一志气都没有，一都不象老胡。”爸爸中有些愤怒：“老娘卧床，没人过问。”

“那又怎样，人都没了，现在都提倡厚养薄葬。”

“不会这么绝吧？”我惊：“样给别人看也好啊。”

“定是胡婶家人丁不旺。”

“晚了，”爸爸懊悔：“他在队里那么行，我以为他在村里也行的，想不到晚景悲凉啊。”

“他们本就不想医，农村里靠田怎么医得起，他跟我明说了，他们只是想等死，他本就不想还钱，所以才找我借。”爸爸说着中有了泪。

“对。”

“胡伯伯怎么侵害村里利益了？”

。

“他两个儿呢？”

“晚了，都去了。”

“怎会这样，胡伯伯可没有癌症啊？”

“，那是书上说的，朴实是有的，不过绝对不是老胡那村。”爸爸若有所思：“对没有厉害关系的人是朴实的，可是一旦有人侵犯了他们的利益，就相反了。”

“什么气啊？这么厉害。”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你以为老胡象你爸爸这样有钱吗。到了村里，倒好，村长支书都在，全不卖老胡的账，都说这钱分得合理，反正村长支书都把钱分下去了，没有贪污一分，叫他有本事到上面告去。”

“就是那些资助款，老胡家是够到资助条件的，他们村拨了两万资助款，村支书的弟弟摔断了，得了八千，村长妹妹的婆婆痪在床，得了八千，其他的都是有关系的穷人分了，老胡也有，是一百，就找村里理论去了。”

“他不跟他老伴回去就不侵害村里利益了，他一回去，村里要分他田对吧，他生了两个儿，这样村里就要分他四个人的田，他要是不回去，就不要分他四个人的田，对不对？”

海边的月

“胡伯伯不是轻易开的吗？”

“心病，他是憋不下心中那气啊，老伴一走，他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们到的时候他走了。”

“不一样，老胡一下成了村里最好的人，他的两个儿倒是风光了一回，村里人都去结他们。”爸爸嘿嘿笑：“老胡夫妇葬在最豪华的公墓里，我们就回来了，老胡那个村与我们再无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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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贪污，钱分下去分得很合理。”我冷笑。

“书上不是都说农民很朴实吗？”

十二、梦魇

“所以，经过老胡这事后我才不放心，好事我自己去找，那样踏实。”爸爸开心。

“那是他们媳妇好，生儿给别人生了，不知他们老了会怎样。”爸爸突然笑：“不过老胡的后事是十分风光的，我和战友们是开着车去的，二十几轿车，整个村都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看不起的老胡在死后会这么风光，这么多城里人给他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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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该早找你，你开辆轿车去看他一下也不至于如此啊。”我想起了爸爸给我说过的一件事，我小外公也是上门女婿，村里人都看不起他，有一次我的当派所所长的大舅公要到那边公，外公托他带东西过去给小外公，在小外公家的门闲坐了一会，并了手枪，没想到过了些时候小外公写信来谢舅公，说从那天以后村里人都很看得起他了，还了村里的文书。

“对，所以村里人就要欺他们。”

听着胡伯伯的故事，我心情也好不到哪去：“那胡婶现在？”

“这么说慈善总会在执行过程中还有漏？”

“老胡当年要是听我的话留在城里就好了。”爸爸懊恼：“去什么倒门的女婿嘛，受气啊”。

“他为什么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