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药膏是对冻疮有用的，可是不能用于已经溃烂的冻疮伤。

妈妈说：“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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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好了之后姑妈和姑父告辞回家了，去收拾客房给陶然住。

饭桌上他坐在我旁边的位置，只低扒饭，不我给他的碗里夹什么，一眨，没了。

姑妈还是觉得过意不去，“要是今后有事你们俩忙不过来的，就打电话给我。”

陶然那小板一共吃了三碗饭才停下。

并不松，“你们怕被人吐我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要是你们嫌丢人现，我带着陶然去凉山住，上面还有一亩三分地，我又不是没过地，锄还能扛得起！”

妈妈和爸爸坐在一起哀声叹气又无可奈何。

在我给他理伤的时候，这孩一声疼都没叫。

我下楼拿了一堆的零上来放到他手里。

大人们在楼下商量陶然的去留。

我先把十滴涂在没有溃烂的地方，然后把风药膏剪成条，缠在上面。已经溃烂的地方是不能涂药的，药箱里有凡士林，可以涂在溃烂的伤上。

爸爸妈妈，姑父姑妈一听果然急了，“妈，你说什么话呢？！你要是搬去了，我们还不被人家的淹死！”

爸爸姑妈立刻噤声，他们明白，这次是铁了心了，陶然非留下来不可。

乖地伸小手。

“就是，您儿女儿都好好的，哪有搬去的理！”

我蹑脚蹑手地走到楼梯间，听见疲惫的声音，“唉，你们要是实在不同意，我也不勉了，我带着陶然那个孩搬去住吧，你们每个月给我一生活费就行啦。”

晚饭后，我带着陶然回了房间，拿几本小人书给他看，在把一包糖打开给他，他吃糖模样，像是在吃世界上最味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包在嘴里，舍不得嚼，一的用。

我笑，“陶然这么勇敢，应该好好奖励一下。”

爸爸以相当艰难的声音开说话：“那就先让他留下来一段时间吧。”

陶然还没来得及尝尝奖品，楼下的妈妈叫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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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把手伸来，这孩整只手已经被冻得起了夋，皱皱的，像是老太婆的手，手指长满了冻疮，红红的像是红萝卜，有两已经发脓溃烂，鲜红的白的骨暴在空气里。

打开急救箱，家里的人很少生冻疮，里面没什么可以用来治疗冻疮的药。

我摸摸他的，“恩，都是你的。”

现在先这样理，明天再去药房看看有什么专门治冻疮的药。

我问他：“疼不疼？”

姑妈立刻表示：“要不在你这边住一阵，我那边住一阵？”

“大，不用这么麻烦，要是住你那边妈还要照顾小璃，怎么顾得过来，还是就住这里好了。”妈妈明白就算她再不愿意，陶然肯定是要留下来的，还不如个顺人情表现得贤惠。

他摇摇。

不到两小时的时间，本来是小尾的陶然，现在完全变成了我的小尾。

我帮他盛了一大碗，他又开始低扒饭，我还是充当布菜的角。

我带着他下楼吃饭的时候，他满脸担忧地看着放在写字台上的零，生怕他回来的时候零已经不见了，我再三跟他保证，东西绝对不会丢，我会替他好好保的，陶然这才放心的跟着我下楼。

“这些都是给我的吗？”他仰着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吃完一碗饭，我问他：“还吃吗？”他眨了眨亮晶晶的睛，快速地瞟了一桌上吃饭的人，见没有人注意他，以非常微小的角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