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就很危险。我觉得很有理，于是试图走新班级，与那帮傻比打成一片。开学几天后班选举，在老狗的怂恿下我也参加了，我想，如果我是班长，就会有责任，为了表率，不再信由缰。

过半数的人上台慷慨陈词，由全班同学不记名投票。这似乎很民主。可能是我的现比较新鲜，又或者我的竞选词写得真的很明，虽然我一再宣称“我只竞选班长，如果是选组织宣传之类的班，请不要投票。”结果我的票数扶摇直上，稳居第一。从小学到中毕业，我一直是班，这次竞选的成功让我找到了以前的觉，走教室的时候，我暗下决心：是该收收心，像个学生的样了。

几小时后，我接到辅导员的电话，扭扭地表达他的观，认为我其实更适合组织工作，或者学习委员，拐弯抹角地表示我不适合班长，虽然他一直在笑，用词也相当委婉，但我听得来，他是觉得让一个留级生班长很不妥，至于为什么不妥，他也说不个所以然。

接完电话，我觉得心里特难受，背着书包坐在草坪上，起香烟：老师们一再地为我们思想工作，说留级其实没什么，不要自暴自弃，不要没了信心。可事实上，真正将学生分作三五九等的，正是这些老师。宋人犯了事衙门，会在脸上个金字，以为羞耻。我的那个金字，是刻在老师们心里的。

联想起三时候发生在我上的一件事，我突然觉得老师的形象在我心里何其渺小，我不痛恨，只是看不起：三第一学期，我的成绩突飞猛，连续几次月考都是第一，从一的倒数第三到顺数第一，很风，加上我老爸是个不大不小的所长，于是将班上的两个预备党员名额给了我一个，校领导一一找我“谈心”，每个人的语气如一辙，都说我这名额，是他或她经过思熟虑后决定的，让我回家，跟我的党员爸爸多学学，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共产党员。我淡淡地将这件事告诉了老爸，他本不当回事，觉得不党都无所谓。结果第二学期刚开学，校领导们就很不要意思地告诉我，我的名额给了地方上一个老党员的儿了。那个老党员，是地方上的一个官儿，他儿上大学没希望，据说预备党员可以加个一二十分，就去学校“求情”。加不加分我不知，只知了s大学后，中就成了预备党员的人比濒临绝的动还稀有，整个中文系才一个，学校像保护大熊猫一样当校宝，什么活动都要让他掺和。

第二天，我站在新班级的讲台上很认真地宣布：“我不想班长了。”

“组织宣传委员，或者学习委员，你挑一个吧。”辅导员笑容满面。

“什么都不了，才疏学浅，我怕影响你们。”我很谦虚地对辅导员说，“重新选举吧。”

于是，他们又了一堂课的时间，用很“民主”的投票法选举新班。

狗日的大学生活（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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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文学》老师还是系主任，对我印象刻，每次上课，都要狠狠地瞪我几，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