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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3/3)

学校外面租间房吧!”看来张芬蓄谋已久。

我反抗过:“我可是好人家的孩,不跟你玩‘同居’的游戏!”

“距离不只产生,还产生路费。反正这学期我没什么课,就让我好好服侍你呀!煤球大少爷。”张芬开始实施人计。如果计谋也像兵一样排谱,我想“人计”完全有实力稳坐“计谋谱”第一把椅,英雄如我,都惨败在此毒计之下。

租在学校旁的一个小区里,窗外环境优雅,对楼时常传来嘶哑的二胡声,断断续续,不时夹杂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怒骂:“宝里宝气,是这么拉的吗?”然后是一段相对而言不那么“断断续续”的二胡声。应该是一个父亲在教孩拉二胡。

房内本是一片狼籍,经张芬巧手打理后居然泛着莫可名状的温馨,特别是床上的木质天板装饰独特,上面斜着十来张扑克牌,我想:这间房的前房客一定是赌神或赌圣之类的人

一开始我在这间房里找到了家的觉,幸福地享用着张芬用电饭煲的汤,然后忘乎所以地跟她缠绵,再然后躺在床上陪她构想未来的生活,诸如以后是生男还是生女的问题,关于这个问题,我俩分歧很大,我的想法是要生一个贴的女儿,比较好养,可张芬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怎么着都要为我生一个大胖儿才显得她有本事,我俩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张芬对我撒:“煤球,你一都不疼我,这都要跟我争!”我只好让步,委屈地作“以后生儿”的决定。

更大的分歧是关于我的烟问题,记得以前张芬曾夸我烟的样很有型,正因为此,她才会在初次见面壮着胆跟我搭讪,但朝夕相了一段时间后,张芬开始对我烟提异议,搬了一大堆烟民耳熟能详的理由规劝我戒烟,并提了一“科学”的戒烟法——用嚼槟榔替代烟,她认为嘴在嚼槟榔的时候就没空烟。我极力合,无奈烟于我跟“”一样,已经“也”,对烟的需要已非我意识所能控制,戒烟的结果是烟没有戒掉,槟榔却上了瘾。

有人说,如果你边有人戒烟了,千万不要再和他来往;因为,连烟都能戒的人,什么狠心的事都来。于是,我向张芬汇报戒烟成果的时候总结:我是一个有情有义心恋旧的好人。

张芬对此的表态是:“煤球,你最好是在烟的时候睡着,把我俩一起烧死。我不想你以后得肺癌先我而去,留我一个人孤孤单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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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亡灵之邀,我决定带张芬去农大玩两天。亡灵在电话里包地说:“草莓红了,是该摘了,不能不了。”

到了农大才味到天的觉,香满(校)园,风扑面,和煦的光透过新绿的枝桠懒洋洋地泻在我们上。张芬兴得像个孩,倒退着走在前面,调地朝我挤眉:“像不像公主?”

“像笑星!”

“讨厌!”一记粉拳突击我位,堪堪闪避过,张芬改袭下盘,右脚踏上了我左脚:“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哈哈哈、、、”长笑过后,她竖起单掌痛下杀手。

“厕所友!”亡灵来得正是时候,我连忙脚拉着张芬介绍他们认识。

“厕所友?嘿嘿!”张芬冲我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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