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坐在他旁边，看着家爵第二拉开屉取得快，冒着气开瓶。他总在宿舍使用学校禁止的得快，一有人敲门，就贼一样藏起来，见来人不是保安或宿，又取来继续烧。

锦江破天荒没在看a片，抓着鼠标晃来晃去，鼓捣毕业论文提纲。

炮灰用被蒙着，一动不动，估计睡着了。

“昨天晚上翻了一宿，上午睡的，午饭晚饭都没吃。”老狗瞥了一炮灰，递给我一颗烟。

我努力笑了笑，燃烟，仰闭上。

“芬芬呢？”老狗问。我摇了摇。

老狗没再说什么，陪我烟，睛始终盯着我的脸，叹了气。我想他应该什么都看透了，我说过，他就像我肚里的蛔虫一样。完烟，他又递上一颗，接着，自己也上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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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地爬上床躺着，直到周围各宿舍的嬉闹声渐渐安静下来，我还没半分睡意。

床底扔了一地烟。我想，照此下去，上铺的老狗不日就将成为一块熏狗。

咙像要冒烟一样，我爬起床，挨桌摸过去，终于摸到一个杯不是空的，仰猛。

拧开台灯，我将辅修课本翻了来。这书对治疗失眠颇有神效，平时在课堂上，我翻不了几页，必睡无疑。

三支烟过后，我的神还停留在那一页。

我想，张芬应该回家了吧。她会不会正在找我呢？也许她已经睡了。

我小声地念着课本，想把思绪拉回来。终于明白和尚念经是怎么个状况，最后，我忍不住打开了手机。短信提示音接二连三响起，连串起来，差让我以为是电话铃声。我看了看，全是“芬芬”。犹豫了半刻，将收信箱清空了。电话响起，我索重新关机。

上铺传来打火机的声音，老狗醒了。

“闹你了？”我心怀愧疚。

“没呢。”老狗爬下床，钻我被窝，“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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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怎么了？”老狗问。

我掐灭烟，想了想，告诉他：“不知。我跟张芬，可能久不了。”

老狗诧异地看着我，了烟，“张芬，好一女孩。”

我，不想说什么。

我能说什么呢？难告诉老狗，圣诞节，我送了张芬一红帽，而她，没准回敬了我一绿的？

如果有人在冬天结婚然后房，一定不会说“良宵苦短”。冬天的夜晚，实在太长太长。

我一支接一支地着烟，静待天明，完了自己的，又爬到上铺将老狗那盒拿下来。好几次，雪光从窗斜映来，我都以为是天亮了，迫不及待地从枕下翻手表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