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吗，怎么还有什么堕胎药？还有战争……

我几乎要过去。

老女叹息，“这次七公主又嫁了过去，真不知命运会如何？”

“大妈别担心，”女笑：“七公主可和三公主不一样。七公主不仅是十个公主中外貌最的，而且温柔和顺，气质贵，不像三公主，，倔得像似的。”

“嘘，”老女压低了声音，“说话别这么大声，被人听到就糟了。”

我闭着睛，躺在不远的大树影下，一动不动，她们一定很难看到这边有人。

女们惊惶向四周看了看，又叹唏嘘了一会，便四鸟散了，只剩下一小堆未完的火堆仍在营前静静燃烧。

天还没有亮，我们就启程，一路上，我失魂落魄，心早已飞远而去。我的罪过大了，但更烈的负疚，不是因为希思如，而是现在脚下的冤魂。每走一步，我的脚就像了铅似的，抬也抬不动。

一宿未眠，我的状态极差，睛半睁不睁，跌跌撞撞，女们避之不及。

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我摔倒在地。

菲儿尖，冷笑一下，就等着这挑错的一刻，从拖货车板下下来，飞快迎来，左右开弓就是几个掌，打得我两冒金星，脑胀。

“贱人，”又一脚踢了过来，“谁让你偷懒的，快站起来。”

我扶着板车一角艰难地站起，却怎么也站不住。早上什么也没吃，也没喝一，再加上心事重重，一路颠簸，早已支撑不住。

我暗暗痛骂，死女人。她冷冷地看着我，看到了我中的不屑，便作了一个手势，几个壮的女便凶猛地走上了前，不等发命，就一人一个掌的挥舞过来，我拼命向后退，向后躲，逃开，她们追不舍，几个人围成了一圈，挥拳掌揭如雨下，我像过街老鼠，全力闪躲，上仍被打得青一片紫一块。

菲儿笑着，“看，带你上路多好，天天都有好戏看，比欣赏歌舞还有意思。”

我愤恨地望向她，从没见过这么恶毒的女人，以折磨人为乐趣。

她盯着我，开始走近，周围女们散开，她一把扯住我的发，我的猛地往后仰，痛得掉泪。

第二十五章旅程（二）

“桑拉，”她叫了一声，一个大个女走了过来，“请主事吩咐。”

“把她的嘴给我往死里打，最好是撕烂了，一句话都说不，撕烂了后，再抠她的珠，让她以后再也不能那样盯着人看。”

“是。”

桑拉一个拳就朝我的脸飞舞而来，只觉得里一甜，闷难当，我吐了一大鲜血，溅她一脸，她恼怒难当，又一个拳而过，我跌倒在地，发还扯在菲儿的手中，痛得钻心，从一直蔓延到全。

周围女们旁观看闹，大分是幸灾乐祸的表情，少数冷漠地侧看着，只仅一两个同情的目光。

桑拉的一掌狠狠地又扇在了我的脸上，随着力，我的朝一边了过去，撞到了一块山石，摔破，血滴沿着额直到嘴角，我想撑起，可却毫无力气，怎么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