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嘛，学还是要上啊。再说了，你家里有条件，成绩对你来说无所谓啊。

本，端坐于前，准备学习。我希望这次能一扫以前的颓势，将学习行到底——为目标而战，哪怕竭而亡。才坐下不过十分钟，记了不到五个半单词，电话铃响了。爸妈不在家，我只有跑过去接。

那是应该的，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有息，脸上好歹也光彩些啊。我说。

是的啊。我们——张雯用一个没有下文的话转移了话题，但是我不知这“我们”的后面她想表达着什么。

谢谢啊。

别提了，差人意。

我们哪天见一见吧，好几天没见了，从上次喝完咖啡。

喂。是一个男人的浑浊声音，我倍失望。

那我的就更不能提了，有两门还没考及格，我都不想再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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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最近怎么过的啊。我解冻了。

很多次，我和夕一样疲倦；很多次，看着大雪漫天的苍莽里举步维的足迹，我也犹豫过是否要选择退缩。然而，我却又一步步的走了下来，不知下一个脚步是否同样的重履，只能寄希望于明天——明天的新一日……

喂，你是？

赵朔吗？是张雯。我激动不已。

放下电话，我回到屋，坐到座位上，再次拿起书本后我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脑又像被线牵着一样的引到张雯的上，我和张雯——已经是雾里看了。我分不清是怎样的关系，也不知以后还会有什么事情等着我。不能否认，我心的藏着她；我也不再否认，这样的里面着实夹杂了丝丝的恨，像纯白的山茶上面的一丝血的红痕。也许，我应该用一颗激的心来看待这个世界，用一颗光明的心来对待自己的情。虽然很曲折，虽然很让人心碎，但终究我是学会了一些东西，悟了一些理，起码——我会思考我的人生了。

那——我想想吧，改天给你电话吧。

这话张雯早在我们开始的时候就说过，不过那个时候我十分相信她的话。现在听来就有借代和暗喻的彩了。我心想，对你要求严格你都能这样，要是不严格的话不知会发生什么样事的。

好。

电话铃响了。这时候会有谁，可能是张雯。我赶忙去接。

你说吧。我把行使主权的权利给了张雯。

大年的除夕夜，我坐在电话旁边，希望能等来一个问候的电话。

对，是我。

那再见啊。

怎么可能，我初中都没毕业，要买也得等上完中啊。

喂？我拿起话筒。

谢谢。同好同好！

再祝你考上理想中的中。

好几天没见了你。最近怎么样啊，在什么呢？

还好吧。看看书，学学习，为几个月后的中考准备。我伪善地说。

时间还是一样的——现在看来它并没有冲淡我的记忆，也没洗去我的伤痕。在这一瞬间，我又不相信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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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心里过不去啊。爸妈也不满意，他们一直对我要求很严格的。

噢，明天就是新年了，跟你说声新年好啊。

觉有无聊，老师发了一大堆作业，把我愁得不行，好多题目都不来。对了，你这次考得怎么样啊？

那——让你爸直接给你买个大学上啊。

再见。

丰恺说：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渐渐”二字。一切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发生，哪是“渐渐”的可怕，完全是时间再作怪。时间改变了我们，还是我们改变了时间？

我们都没话说了，电话线连接的两电话像是结了冰一样。连同打电话的人都要受牵连，被冻住了。

我们——我同样不知自己要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