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听了一个有两个大，把她的讲述组合整理了一下，大意是，兰到了有漂亮房的陈家，被人欺负，也就是被拽小辫扔石啥的。陈公想等她长大后纳小，就着她学琴棋书画，还缠了脚。小兰妈不愿意，说陈公以后娶小兰为妻可以，小不行。当然，以陈安泰的份，不可能以后娶个没份没地位的小兰，她只能妾。不知怎么了，小兰妈和陈公吵了起来，哭着告别送小兰找哥哥们。结果路上不知怎么到院了，被着学好多怎么引男人的技艺。

于是，孟家堂屋里经常挤着十来个娃娃上课，课本自然是没有的，授课内容还是讲故事，童话神话寓言侦探什么的，讲完再认几个故事里的生字。认完字后教数学，从最起码的数数再到十以内加减再到千百位加减乘除，以后买卖东西记个账啥的用得着。珠算可以让平安来教。

理化也得教一，有经验的人知久不通风的地方要先通风才能人，但是不知为什么，今年打井时差人命还让霜后怕，所以这些知识也得挑浅显的教些。

他们要吃了他们……

兰转动两只小黑豆，说：“可是糖很甜很好吃。”

小孩容易接受新知识，所以破除迷信愚昧先从娃娃抓起。

兰和一帮淘气的娃娃们混在一起，很快恢复了以前的，不再冷漠孤僻，每天除了喂小兔小鹿山，还担负了维持课堂秩序的光荣任务。

即然是小兰妈妈派人送小兰来找哥哥，霜心里好过些。可是小兰怎么落到院还是没清祸首是谁，怎么报复啊。是陈安泰？可能占三成，是仆人半路起坏心想捞笔钱？可能也占三成。或是遇劫匪和大人失散？这个可能也不小。

讲完课，秋把这课的几个生字写下来，还学着写自己的大名。虽然歪歪扭扭，可是也很自豪，他终于学会写字了啊，前的生活象个取之不尽的宝库在向他招手。

“我的意思是，对成功我们不能知足，不可以停下追求成就的脚步，对于甜的幸福，不可以要得太多，太贪抓不住反而失去得更多。谁不懂谁是傻。”霜瞪他一，一副再提问题就鄙视你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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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自然是不会拒绝，打发到芝去隔周婶家读书，然后在家开起学堂。

故事讲完，霜总结发言：“小亨和小赛太贪吃了，如果他们吃完一块就离开，就不会被巫婆抓住了。”

一帮小孩上完课就打打闹闹，打弹弓、踢毽、抓、房，还逗院里的小动，差把屋掀翻。

“哎，你不是说过人不能知足吗？怎么又变说法了？”不用说，胆敢对教师提质疑的就是宝琪。

生理卫生更要教，村里小孩不知饭前便后要洗手，肚里有了寄生虫就煮柿叶喝，更要命的是得病不看医却找个神汉来驱邪祟，真无奈。

自然科学更要教，天旱时人们不修利却修龙王庙，更让人火大。

孟家开学堂授课的事很快传遍全村，村里的孩们冬天没事，白天聚众淘气，晚上围着火盆听老人讲鬼故事，家里大人想着送孩来认几个字，虽然不指望以后考什么功名，可是不当睁瞎，能记个账啥的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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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恢复得差不多，闲下来时，霜问她事情经过，偏偏她年纪小说不清。什么去了有漂亮房的家，被拽小辫了，扔石啦，一个哥哥她学弹琴写字，手好疼，还缠脚，脚也好疼，妈妈哭啦，说不能当小，只能大，吵架啦，要她找哥哥们，门啦，妈妈不在，坏女人要她学好多东西，还很凶……

“再好的东西，也不能贪多，只要知足就容易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