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工作申请降低了等级，从一级的改为申请低一级的，又找了新的律师，重新办理。鉴于重办也没有太大的胜算，他找了各门路，包括下九的门路。他知，和国移民局不能斗勇，他本打不过他们。因为他们审批签证和工作许可往往没有什么规律可言。

和这样的官僚机构只能斗智。既然他们在加拿大办不了国签证，还可以回法国申请。

法国离国甚远，外国人在法国申请工作证和居留证比国要难，国驻法国使馆办签证的人员知这一。所以像曲哲那样有法国工作和居留的外国人申请国签证时，移民官一般不会怀疑有移民倾向。当然如果是法国人就简单多了，连签证都不需要，西方国家之间是互免签证的。

为了准备返回法国签证，曲哲事先了一些安排。

首先，要去掉杭湛护照上那个令人生厌的拒签记号。那是印在护照最后一页纸上的一个标记，既小又不明显，又不是印在正常的签证页上，不注意看不是哪个国家的什么东西。但是这个不引人注目的记号就像纳粹德国勒令犹太人佩黄大卫星标记一样会让所有国使馆人员另相待，理从严。

曲哲开始试着抠掉它，没有成功。他其实不敢涂抹，因为护照上明明写着不准涂改。唯一的办法就是换掉它。

于是，他把杭湛这本尚未到期的护照给中国使馆，领了一本新的护照。杭湛心里好受一些，否则，她甚至不敢回黎签证。她遭受的打击太大了，在心里形成了永久的创伤。两次手持有效签证，都被国人生生地从边境赶回加拿大，那羞辱对从小到大一直非常顺利的她来说刻骨铭心。

6

拿着新护照，曲哲带着一家人在离开一年后重返黎。

那次申请签证结果令人皆大喜。

曲哲设计了他自己称为“动式”的办法，自己先办，成功后再办唯唯的，最后办杭湛的。这是一最费力气，但风险最小的方法。曲哲自己办是有把握的，他已经多次在黎的国使馆办理赴签证，每次都时返回，积累了国人所看重的良好记录。

唯唯最好由爸爸而不是妈妈代办。杭湛有过被拒签的记录，曲哲从来没有过。此外，唯唯只有在爸爸有签证的情况下才能申请，如果和爸爸一起申请的话有两个人同时被拒的可能。因为国签证官会质疑曲哲赴的目的，商务签证是为了去差工作，为什么带个小孩？如果曲哲拿到签证再去申请唯唯的，面对同样问题，就可以借改变了主意，去国工作之余带孩玩玩。曲哲潜台词是：父亲既然已经获得签证，还刁难小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