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心里想着的却是他。”“鹤王”接过了话，笑眯眯地看着她。

燕自怜又是害羞又是喜悦，：“月山庄的夫人曾问我是不是相信一见钟情，我虽然没有回答，可我的心里是相信的。从我第一看到他，我就知他正是我要寻找的人。”

“他真是一个幸福的人，我有机会见到他吗？”“鹤王”。

“你一定会见到他的，”燕自怜兴奋地：“他也是个很有作为的年轻人，你和他一定会一见投缘的。”

“鹤王”：“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

燕自怜：“自然盟李无为。”

“鹤王”的微微一震，他地注视着燕自怜，一奇异的目光，但沉浸在喜悦与遐想中的燕自怜却没有觉察到。

*

拐过街角，前面忽然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现一座张灯结彩、雕梁画栋的楼宇来。楼前车往来、人影穿梭，楼内拥红绮翠、酒飘香，竟是闹非凡。午夜里居然还有如此嘈杂喧闹的场所，燕自怜不由暗暗奇怪。

待走近了，燕自怜才发现大门上悬着一块大匾，上面醒目地写着“满园”三字。燕自怜的脸顿时红了，她绝没有想到，“鹤王”带她来的地方，竟是江南最著名的烟之地“满园”。

“鹤王”：“你知这是个什么地方吗？”

燕自怜红着脸：“这是个男人寻作乐的地方。”

“鹤王”接：“这也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你想不想去瞧瞧？”

燕自怜迟疑地：“这地方女孩怎么去得？羞也羞死了。”

“鹤王”：“既然男人去得，女人为什么就去不得？”拉着燕自怜的手便往里走。他俩衣着鲜亮，气势不凡，早有忙不迭来招呼。

踩着华的地毯走楼内，但见楼内披红挂绿，光溢彩，装饰得极其富丽堂皇。楼中央摆着十余张桌，铺着锦布，上面摆满了酒佳肴、果心。每一桌都是男女参半，调情喝酒，光无限。歌舞方罢，脂香犹在，熠熠铜灯照得一张张脸通红发亮。有酒足饭饱者，便有枝招展的女人扶着往珠帘后去了，打情骂俏，风言浪语，燕自怜脖都红了，低着的再不敢抬起。

“鹤王”却是若无其事，他拉着燕自怜在一张空桌上坐下，傲然四顾，旁若无人。楼内自从“鹤王”和燕自怜来后，立刻变得安静多了。男人们看着燕自怜的绝容貌，喝酒的把杯举着不动，夹菜的把菜了鼻孔犹自不觉，心嚼在嘴里没下咽的，吃梨的连吞下还在啧啧称赞的，情形不一而足，但无一例外的都象癞蛤蟆见到了天鹅。女人们则惊诧于“鹤王”的卓绝风采。原来疲倦的睛立刻变得灵动起来，生的笑脸也变得神采飞扬，如果这时候男人在她们上东西摸，她们一定会拍案而起，大骂畜生，作淑女状。

如果说这时还有脑清醒的人，那就是了。他是男人，当然对“鹤王”没有兴趣；但对于女人，就算是燕自怜这样的绝女，他也早已没有冲动。他只是习惯地上前，用不知重复过多少遍的话说：“大爷，你要找哪位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