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也一样。”

“可是，你是格格的份……”

我不耐烦了：“格格怎么了，不事生产对社会也没有贡献，不过一群多愁善、伤悲秋的寄生虫罢了……不是有句话叫：忠义每多屠狗辈，由来侠女风尘吗？我也想去见识这位不慕富贵的桀骜女。”

……

寻了个借，我跟十二阿哥得府邸，找地儿换上男装，一同来到麒麟胡同外不远的那家据说‘最是风雅不过’的噙院……逛窑！我人生的第一次啊，不免有些激动：“十二阿哥，您第一次是跟谁来的？”

胤祹的脸登时燃烧起来，一直红到了脖儿……糟糕，好象浅言了，我赶拍拍他的肩膀：“当我没问过好了。”

他嗫嚅：“两三年前吧，无意中听九哥十哥说起这里‘天有蝶行游戏，夏天有萤行游戏，好玩的’，便好奇心起，央七哥带我来见识了一回。”

该死的老九老十，好事没你们的份，捣鼓起龌龊事来，还真是当仁不让！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猛然间走灯似的过脑海……顿时五味杂陈，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错！错！错！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莫！莫！莫！……

却见一老鸨满面堆笑，迎上来：“哎哟两位爷，真是对不住，今儿这场被包圆了。”

十二扔一锭金元宝，冷：“爷就上楼找白海棠说几句话就走，碍不了什么事！”

老鸨手捧着沉甸甸的金元宝，忙谄媚的叫什么翠啊红的领我们去白海棠的阁，同时千叮咛万嘱咐只可一小会儿，待会儿来的那几位爷可是得罪不起的主……

“不是风尘，似被前缘误。

落开自有时，

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

若得山满，

莫问归……”

这不是宋朝名严留下的那首有名的‘卜算’吗？和婉自然，寄喻颇，充满了无奈、渴望和悲切的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