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和大夫人听了均是一怔，四丫什么时候会弹琴了，她从小长到大怕是连琴也没摸过。

大夫人听王妃问起锦娘会不会弹琴，里不由丝讥讽，这府里会弹琴的也只有她的两个女儿，其她几个不是木呐，就是老实，哪里有机会学琴。

锦娘低眉顺地走到王妃边站着，神情有些羞涩，王妃便更加担心了。

老太太见了不由哈哈笑了几声，对王妃打趣：“王妃，这孩平日里可是最懂规矩的，今天这可怪不得她啊。”

是拿锦娘的木呐说事吧，这也正合了刚才锦娘那楞楞的猪哥样，王妃听了果然有些不豫，便想与锦娘谈几句，王府里来往的可都是贵人，若娶个媳妇回去胆小怕事，连话都不敢说，那可就真丢王府的脸了。

便也笑了笑：“看着是个好孩呢。”

“是叫锦娘吧，来，到本妃边来，今年多大了？”王妃亲切地说。

是想当场揭穿四姑娘，让她丑吧，老太太终是忍不住，凌厉地睃了媳妇。

“回王妃的话，过了年，我就十五了。”锦娘声音清脆，吐词清晰，许是因为才了丑的缘故，有不敢再抬看王妃。

王妃却是想着锦娘那指一个个的都伤痕累累呢，真要她弹琴，还有于心不忍，便笑着看着锦娘：“既然是琴棋书画都学了的，这琴就不要谈了，不若画一幅画如何？”

王妃边就坐着大夫人，才锦娘丑时她可是全看在里，原想着王妃会因此讨厌锦娘的，没想到老太太一句话就抹平了，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讥笑，顺着王妃的话说：“可不是，这孩平日里最是乖巧了，话也不多，整日里就知剌绣女红，安静得很呢。”

“会的，不过，只是几支简单的曲。”王妃的手温柔，轻轻地娑，很舒服，有妈妈的味。锦娘鼻一酸，有些忘乎所以地回。

“平日里都喜些什么？会弹琴吗？”王妃边问边亲地将锦娘的手掌摊开放在自己的手心，左手指上竟是伤痕，有的地方已呈淤紫，一看便是平日太多女红的缘故，心里不由发酸，听说只是个庶女，嫡母怕是待她严苛吧。

摸了摸她的手心，觉不似小女孩的柔细，反而有燥。

老太太见王妃摊开锦娘的手看时，心里不由叹了气，只怕王妃看些什么来了，又听问琴棋书画类的事，就更加灰心了。

是个有面的丫环，便再看后面那个。

王妃便拉起她的好，示意她不要张，就近看，这孩看着还不错，只是有弱，不过，王府里什么好东西没有，调养调养就成了。

王妃的脸上就有了几分冷意，对面的孙妈妈看着就着急，轻咳了一声，锦娘这才反应过来，立即脸一红，低眉顺地站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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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个十三四岁的样，量看着还没长齐，面黄肌瘦的，长得倒是清秀，只是她也太大但了吧，竟然直楞楞地看着本妃！太没规矩了，怎么得上儿。

大夫人还是有些忌惮老太太的，敛了笑，不再说话。

大夫人随即一想明白了，也不等王妃说话，便笑着：“想我孙家原就是书香世家，府里的姑娘打小就是琴棋书画样样儿要学，不过，也有多少日没听过四姑娘弹琴了，今儿凑巧，正好王妃在，四姑娘，你就弹一首让给王妃听听吧。”

锦娘听了一愣，大夫人还真敢夸海，自己何时就学过琴棋书画了

王妃听了一愣，再看锦娘，规规矩矩地站着，脸微红，但却没有不自在的样，便想起自己这外貌平日里见着陌生人也确实被如此盯着看过，早该习惯了才是，只是事关儿，她才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