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面前的别墅里传了过来，一群衣冠楚楚的青年，扛着铁锹、铲和长柄扫把跑了来。

领的一个年轻约三十五六岁的样，沉稳从容的脸上被寒风刮得通红。

两个人合得默契从容，偌大的院只需要半个小时就可以清理来。

王一凡一看去，那几个人明显和其他的同学保持距离，只同自己边这几个自小熟稔的伙伴打得火，低调平和的脸上，却时不时一与生俱来的傲。

蔡斌意味长地望着他，轻轻说：“第四，就是像你这样的人。没有任何显赫的家世和过的关系，也没有给任何大领导跑过、倒过茶的人。这人很难得，往往要很长时间才能那么一两个，就如同石里蹦来的孙猴一样，了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终于引起了上面的关注……”

“那第四呢？”王一凡问。

王一凡忍不住想笑了，想不到不是普通的教育院校还是不可攀的省委党校，校后的第一件事居然都是打扫卫生啊。

说好听是秘密特工，说不好听的，只不过是国家掌控下的一个木偶，一切事情都要本着国家利益来取舍行。

一群人在冰面上笨手笨脚地忙活开了，这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新晋们何曾受到过这苦，才了十几分钟就气吁吁、汗浃背了。

王一凡知，加了秘密组织以后，这个就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是的，你是……”王一凡也遥遥伸了手。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免有些惆怅。旁的蔡斌慢慢靠了上来，小心翼翼和他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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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哪四？”王一凡顿时来了兴趣。

“第一，红后代和官二代，背景厚、人脉宽广，在官场上不升都难……”

蔡斌一边说，一边指着对面闷着铲雪的几个人，暗示起来。

王一凡倒是得异常轻快利落，以往在孤儿院时，每逢下雪结冰，他都会主动领着老鲁来铲雪。

“这么说，能来这里学习的，都是将来有潜力继续向上走的？”王一凡低声问。

这次不用蔡斌指了，王一凡很自然地从人群中找那几个秘书的领导来，虽然他们在队伍里不显山、不，但低眉顺中，却自有一领导群的风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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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和你一个学习班的班长蔡斌，你现在来得正是时候，今天我们班的集活动是除冰，你也一起来吧……”

“第三，就是秘书。千万别小看了他们，宰相家五品官，他们一开始就跟在那些封疆大吏的边，耳濡目染和细心经营，将来能成就大业的人可不少。”

但现在却只剩自己一个人了，不知老鲁在英的使命有没有顺利完成。

说着，他就将手里的一把铁铲递了过去。

蔡斌笑了笑，沉声回答：“这也说不定。未来的路还要靠个人自己去走，不过这次的确是个机会。能来这里的都是不是一般人，你知么？现在社会上说能够当大官的有四人……”

“你就是新来的王一凡吧？”他友好地对王一凡问。

“第二，就是团委来的。”说着，他又指了指另一边的三、两个人。

这几个人明显领导味更重一些，应该是平时的演讲和报告比较多，无论如何隐藏，眉宇间那指江山的劲却是掩饰不住。

“别多想了，这次的学习班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省里是想借着这次培训，了解一下我们这些年轻储备的情况。从中间选择好苗培养池继续观察……”

见那群平时舒舒服服坐在办公室里着气的同学们，此刻也只能无奈地拿着手里的家伙来铲冰，王一凡顿觉有些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