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家楼下。”那杜宁的声音与此时喜气极不搭调，似乎被困在死一般的困境中挣脱不得。

她只觉得不对劲，还想再问时，杜宁已经挂了电话。

她披了外跟父母说想去看烟外，便急急忙忙的往外去，然后看到自家楼下的不远，杜宁低着坐在坛上，正在狠命的着烟。

他不是说戒烟了？至少她没有看到过他烟，她忽然有些怯，觉得杜宁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慢慢的走近他。

“杜宁。”她低低的叫了一声，掸掉坛上的雪，坐在他旁边。

杜宁拿烟的手颤了颤，抬起看她，文心看到他本来透亮如星的此时满是血丝。

“你怎么了？”她有些发急的问。

杜宁却扔掉了烟，忽然伸手将她整个人抱住，脸闷在她的发间，就贴在那朵纹上：“我外婆死了，她死了。”

声音如悲鸣般，似乎压抑了很久，此时挤破声带与鼻腔就要爆发来，有温的自那朵纹上下来，被领尽，文心听到杜宁的话，脑中顿时空白一片，不知如何是好。

她伸手回抱住杜宁，却因此被他抱得更，她完全不挣扎，只是不知所措的拍着他的背，应该说些什么的，他一定很伤心，但文心却完全不知该说什么，觉得此时说什么都是错的，没用的，只是跟着杜宁哭起来，中不断说：“没事的，没事的。”

雪忽然大起来，文心边哭边看到自前风过的大片雪，又一次觉得前的雪一也不喜气，有的只是寒冷与没完没了。

除夕那天，杜宁的外婆去世了，同一天却是他新妈妈的生日，那天听到杜宁外婆去世的消息，杜宁的父亲甚至没有放下庆的酒杯，而老人家在所以人都回家过年的情况下，走得格外的孤独。

之后的整个寒假到开学后的一个月，杜宁再也没现过，文心打了他好几次手机，他都没有接，就像是一下消失了一样。

在这之前的大分时间，文心的世界里都是孤独与隐忍，如同被禁锢在一个琉璃屋里，痛苦与哀伤都是她一个人的，谁也不会理解她，她也不想让这样的痛苦与哀伤让别人知，但是她忽然觉得杜宁也有这样一座琉璃屋，她不知他有多痛苦，而他也不想将所有的痛苦给别人看，就算偶然说到伤心的事情，他也是无所谓的，或者脆是愤怒的，却从不显示脆弱。

然后有一天，杜宁终于现在她面前，光光的上发已经长来，人意外的消瘦，他没有穿志恒技校的校服，一件红的夹克衫，背着黑的大背包。

“文心，我要走了。”他站在夕下冲她笑，笑容再不复以往的灿烂。

“去哪里？”文心盯着他上的红夹克衫，觉得那红太过刺。

“不知，反正不想在这里待，不想再看到那个人，”杜宁眯着，“其实我早想一个人浪迹天涯去外面闯闯，但我放不下我外婆，现在好了。”他耸了耸肩，似乎再无牵挂的样。

“浪迹天涯？”似乎是太过遥远的四个字，却让文心的心用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