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们很多人都心气傲，向往国，总以为国外的月是圆的，国外的是甜的……可是很多人去了，便没有了归属，迷茫地活着，不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不知以后要去哪里……

“……是假的吧？”

众人：“哈哈哈哈……”

“你们以为的兴趣，也许只是你对陌生事的幻想，就像恋，最好的阶段总是在你刚认识她的时候，你觉得你她，但了半年，你又发现她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还有些人，本来对某个人讨厌得要死，觉得自己命中注定的不是她，可真的相了，嘿，还真觉得非她不可！”

“前年有个学生回来看我，是那人曾经在科大的同学，学生告诉我说，那人早就跟‘航天航空’没有关系了，他现在在一个留学中介工作，专门拐带你们这纯良好的祖国朵，往洋人袋里送钱。”

那人停了下来，回到讲台边上，执起那个满是茶渍的透明塑料杯，喝了两，吊足众人的味，才慢条斯理地继续，“他考了托福，上了个不错的大学，听说那个大学在全球排行榜上比科大了一百名，哦，我一句，科大在全球排行上两百都不到……”

礼堂里的笑声此起彼伏。

“路漫漫其修远兮，当学金的开始玩票，学理的开始开公司……昔日成绩远不如你、考到二本院校甚至大专的中同学们，如今香车宝、女环绕……你却还在算那些无止境的方程式，领一些微薄的研究基金，说不定底下还得养几个研究生，带一群小孩，譬如现在的我。”

“大学大学，大概学学，你们读完四年大学，也许才对这个领域懂。‘喜’、‘兴趣’之类的词在科学研究的路上是非常没有说服力的。兴趣好也并不是天生就擅长某个方面，而是因为我们一件事情取得了成就，从而促使我们投更多的经历和时间去专研它……时间长了，情自然就培养来了。

“所以，承认自己名利望烈的学生，还得早给自己准备一条备用路，或另辟蹊径，别在这一颗树上吊死。”

这拿情作比喻的说法，让在座多数还是单汉的学生们哄笑不止。

第一二年，学生们反复于基础课程教育，什么数学理邓三，是把那个学生对科大的幻想磨掉了大半，大二下学期的时候，他说想国，然后不顾家长和老师们的劝导，义无反顾地去了利。”

“中时，你们的老师、父母大都给你们输这样一个想法：考上大学就解脱了，上大学就万事大吉了……这导致很多学生懈怠堕落，来的时候还是块宝玉，去的时候就成了块庸石。

“不是吧，那么低？”

那人：“到那一日，你还坐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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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还有人会回答，自己是为了前途而来，通俗讲，就是为了日后能有一份比他人更好的收，或者希望在这个领域功成名就。这个说法比较现实，我不置可否。但是，任何一个成功的科研者，都是心平气和、脚踏实地、并且数十年如一日地专注于自己的领域。

“玉不磨不成，我说啊，大学才是你们真正要努力的起，因为你们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前方向。天酬勤，厚德载，你们不但要努力学习，还要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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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