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加尔无语，真的动了一下——他扭了扭腰冲着船长大人伸双臂，要抱抱。

凯撒不是没有考虑过重新返回人鱼的港湾再次捕猎人鱼。

凯撒：“……”

想到这里，男人的眉越皱越。

男人燃了一只烟草叼在嘴边，他地了一后吐白的烟，压下把面前满脸理直气壮的隶抓过来狂揍一顿的冲动，他伸手，用他那壮的手臂轻而易举地驾着麦加尔的咯吱窝，将他整个人玩儿似的提了起来。因为牙齿咬着烟草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糊，而那糊的声音却仿佛就在麦加尔的耳边——

他的面前是一副已经绘成的通往人鱼港湾的航线图纸，男人修长的指尖沿着那红的标记一路划去，羊纸上被划了一浅浅的痕迹，他沉默着，若有所思。

愣看着自己的黑发年轻人有动静，终于不耐烦地皱起眉，伸脚踹了踹他的腰间：“动一下。”

凯撒提着麦加尔被动地走了两步，然后十分钟之后，两个人上都搞得一汗。麦加尔的下半使不力，整个都像是泥似的趴趴，每当凯撒常识稍稍放手他就能毫不犹豫地往下跪，几个回合来下麦加尔膝盖都快跪碎了，烈要求循序渐今天就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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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也在这个时候发现至少从耐心而言，自己果然不是当船医的料，将麦加尔摆回床上之后，船长大人决定给基尔加一工资。

“想回去？”麦加尔艰难地翻了个，换了个稍微舒服的姿势，“可是雷克今天早上告诉我，昨天夜里你们就收到了消息，西班牙的皇家军队一直跟在我们后面，现在回肯定会碰上他们——上次大闹皇家领地他们现在还恨咱们恨得牙，再碰上面这回人家肯定不会再放烟迎你了……恩，大炮估计还是会有的，如果对方这次行规模不大，倒是可以试试跟他们碰。”

凯撒也不抬地拽过一张羊纸，在上-

麦加尔：“……什么一脸不满，你又没说动哪里。”

“不想一辈痪你最好现在就开始尝试使用力量，”凯撒的声音听上去淡淡的，“没人知你什么时候能恢复，或许是今晚晚餐之前，或许是下个月，也有可能是明年……我相信你不想某一天发现自己能站起来的时候，大变得只有我的小那么。”

他扔下麦加尔，自顾自地走到办公桌旁，在他的办公桌中央，摆着那一只装着司南鱼的木盒，显然什么也不知的透明小鱼一下下地着漂浮在面上的凝固的血，将那滴血认真地拱向一个方位——那是凯撒他们归来时的方向。

剩下的一条人鱼胆小并且是哑，她甚至不能书写任何一人类的语言。凯撒曾经认真看过她的手掌，这条剩下的人鱼显然是个未成年——她的指中间还连着一层薄薄的、类似于蹼的透明薄，手指尖也没有成年人鱼那么细，完全没有达到备书写能力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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