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对不起。”

“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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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已经有了违抗我爸爸的能力了，但是我没有……我不到，陶乐，我不到违抗他……你知吗？我的勇气在他开始发怒的时候就没了……没了，一也不剩，我被他关在家里，哪里也去不了，我想你，可是我不去，他要我和你分开，我不愿意，可我最后还是来了……”他声嘶力竭的大吼：“我不到，陶乐，我不到！”

“嗯。”

陶乐不说话了，沉默的看着方东树，他背对着我，所以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猜不来，我能受到他们之间压抑的气氛，让我习惯的想要去拉住易北的手，好像这样能给我力量一样。

“你不是说要和我过一辈的吗？你明明说好要去征求你爸妈的同意的。”

陶乐抹着泪，转过来看着我和易北，他一把扑我的怀里，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来：“易哥，为什么呢？”

“大树，为什么要分手？”

“嗯。”

“是你先对不起我的。”

“再见。”

他又重复了一遍：“胆小鬼。”

明明在刚认识的时候，他把陶乐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不让别人欺负他，连我们嫌弃他的东西都不行，在说开之后，陶乐红着抱住他的时候，整个人慌得跟天塌下来了一样，他心疼陶乐，就连陶乐去工作也要亦步亦趋的跟着，如今陶乐在他面前泪，却连犹豫都没有过。

过了很久，陶乐才说话，他说：“胆小鬼。”

“我是。”方东树说：“我是胆小鬼，所以忘了我吧，陶乐，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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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东树沉默良久，久到我忍不住从树的后面钻来偷看，我看到他转了过来，看着陶乐，因为夜重，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我仍然能够听他冰冷的语气，他说：“对不起，陶乐，我不到。”

拉住了，他拉着我躲到了一棵树的后面，他们看不到我们，但是我们能够听到他们在讲什么的距离。

“我不会再你了，方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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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我和易北从树后面来，把手里一直拿着的外给陶乐披上，走了我才发现，陶乐虽然说得淡然，但其实泪早就了一脸了，这时再看看方东树走开的背影，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走的那么决。

不到什么？我疑惑的想。

我躲在树的后面，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但是还是可以听陶乐的语气，是伤心到了极致。

“大骗！”我听到陶乐的声音中带上了哭腔：“大骗！”

“对不起。”

曾经好端端的一对小情侣，现在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我叹着。

“我会把你忘了的。”

方东树没有回答。

“……”方东树闷闷的开：“对不起。”

“为什么要分手？你说啊，我哪里的不好，你说来我改掉啊，不要这样好不好，大树，我不要分手，你明明说要一辈都和我在一起的，你说不会让我一个人的！”陶乐哭喊着。

方东树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觉他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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