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神描述那些事情的时候，确实有一些好像是第三视角的描述。

“没谁，就一个我带的学生问我接下来的工作安排，怎么，你还知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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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男人微微一愣，抬起来，对着茯神一个他看过千百次的笑容：“你瞎说什么呢？”

“等人们发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并且右只剩下了一个黑的空——神取回了自己的真知之，并且因为人类的驱壳承受不了那样大的力量，所以那个男人的右完全毁掉了。”坦卡说，“类似的文献记载有很多，最后几乎都是悲剧收场，所以有人们认为，真知之在揭示了一些真相的同时，可能是有偏颇的，它轻易将一些暗面揭而刻意忽视那些与之伴随存在过的好——”

啧。

这么一想，不仅令人不，还让人觉得略不安啊。

“母亲的牺牲换来新生命诞生的喜悦；父亲的从未因为亡妻动摇；妻最终上了他并决定要跟他好好地过上一辈；女儿约会的对象是一个好孩，在女孩去世后再也没有对别的人在动过心……”

我说你死了，还是我亲自动的手。

第五十六章

前的场景对于茯神来说有熟悉。

如果是二号实验有意为之，他为什么要这么？

茯神面无表情地看着王朝东，他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只是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果然又回到了当初的那个研究所里，大火灼烧的痕迹不见了，曾经死去的人又活着现在了他的面前——在他并不记得自己动用了时间回溯能力的情况下，茯神把这一切归结于：又是一场噩梦。

当然和当年不一样的是，这是梦境，所以当茯神抬起-

亲，然后将沾满了全家人献血的刺了自己的右中……”

熟悉的茶几熟悉的家还有熟悉的人，他坐在原地，整个人有些愣怔地看着对面坐着玩终端机的男人，问：“王朝东，你不是死了吗？”

他的目光落在了后少年那张沉睡的脸上——

以诺切摸了摸下，脸上完全没有坦卡以为会现的恐惧，他问：“然后呢？”

收回目光扫了一坐在对面的男人，茯神心里猛地窜起一把火，相比起之前的失望，现在他更多的是被对方当猴耍的愤怒，不冷不地勾起看着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玩终端机的男人，茯神问了一个跟当年一样的问题：“谁啊？”

茯神抬，扫了一墙上的电日历，2077年12月21日，熟悉的日期告诉他，他不仅是回到了一场噩梦中，还是噩梦中的极品噩梦：他梦见了王朝东跟他求婚的那一天。

重是如果是假的“神圣之力”，那么会不会像是莎的火焰一样，会有其他未知的负面效果？

利卡得到了来自二号实验的力量，然后利用这个力量，将类似“真知之”的东西放到了茯神的上……这是纯粹的巧合，还是二号实验有意为之？

然后得到了一个和当年一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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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切拖长了声音“喔”了一声，倒是对这些说法显得有些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