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神彻底傻了。

茯神来到小胖跟前，一把抓住他的两只手：乎乎的，真实的，温的。

他的因为大起大落的情绪起起伏伏——

“你别，总之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无论你看见什么，都别急着动，先确定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的睛已经学会骗人了——”以诺切说着突然顿了顿，“还怂恿你来跟我抢项链，贼胆包天了简直，要不还是把它挖来吧？”

茯神：“太好了。-

茯神猛地捂住自己的右满脸抗拒地往后猛退几步。

茯神瞪了满脸写着“骗鬼”的以诺切一，用肩膀撞开他，一路小跑下了雪坡，着气儿跑到了小胖他们那边，小胖见他来了赶快向着他伸手：“阿神，救命！我他妈要活生生的被‘女朋友’掰弯了什么鬼！”

“什么东西？什么真知之？”

“那肯定是幻觉，老这辈不会说这话。”以诺切走上前来，抬起了茯神的下盯着他的右看了一会儿，啧啧两声，“真知之啊……而且还是被灯的瘟疫改造过的版本，我就说那个女人肯定没有那么好心来帮你——”

“你说我有，还说无论是你还是狼还是坦卡都不能阻止我。”

“哪怕是被瘟疫污染了，真知之本的作用也还是存在的，”以诺切想了想，“可能是真的吧。”

茯神一把推开了以诺切，他的心里还惦记着小胖他们，踉跄着往雪坡上爬，然后低下一看，却发现前一秒他看见的那些七零八落的尸不见了，所有的人都活生生地坐在那里，桑考尔和坦卡在烤火，狼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来的瓜在喂以诺切的乌鸦，小胖一边烤鱼一边推旁边的莎，嘴里嚷嚷着“求你啊让我安静的、独自的吃饭行吗！”……

茯神愣愣地低下看着以诺切的手上，上一秒还在的血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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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挖来就不了，过来，就一下，保证不疼。”

“看见在我脚下全都是尸，所有的人都死了，你说我杀了他们。”

跟以诺切隔空对视几秒，他说：“那我在梦里梦见，二号实验在跟我求助，希望我拯救他脱离弗丽嘉血的控制，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有那么大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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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血腥气息了。

以诺切愣了愣，随机反应过来，直接反问：“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你昨天情绪太激动，老把你揍了，你踏踏实实睡了一个晚上，早上小胖他们完了你都没醒，大伙儿特别友地让你继续睡自己下去早饭顺便准备继续发，刚才你醒了我才上来接你，你跟我絮絮叨叨了一大堆什么梦见了二号实验在跟你求救来着……然后你就要找小胖。”以诺切慢吞吞地走上来，满脸警惕地看了茯神一，然后将被行掏来的项链重新收好，“老刚带你上了雪坡，你就开始发疯……”

“我脑。”

茯神转过，满脸茫然加无辜地看了以诺切：“我没有杀了他们？”

“他们？谁？谁死了？”以诺切挑起眉，抓着茯神，顺手替他拍了拍上的积雪，“你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妄想症？”

他狠狠地眨眨：“可是他们，他们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