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以前，茯神肯定不会将这重要的事主动告诉任何人——就好像当人们以为楚墨白死亡后，实验室的幸存人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说解毒血清的下落一个理：在过去的时间里，茯神一直认为，所谓的“秘密”，-

“怎么想都很奇怪，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的事，走大街上还能碰到跟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怎么可能？”小胖背着手绕着茯神转了一圈，“级密机人？克隆人？国家武……？”

茯神叹了气。

“不私也要私，不要人民对你严刑供。”

小胖一愣：“啥？”

世界上不会有这么无聊的人，更何况是事喜一板一讲究效率的电脑程序。

莎歪着脑袋问小胖，一向话很多的小胖也跟着变得沉默寡言起来，这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电视剧里主角开始聊天之前总是有很多回忆很多伤很多铺垫的——上来就像小胖这么直接的电视剧一般都叫泡面番。

胖一把拎住想要转跑路的茯神，茯神回去看以诺切，后者耸耸肩，表示你自己看着办——最后茯神只能被小胖拽了隔的房间，关上门，没等茯神说话，小胖上来的第一句就是：“阿神，你是不是不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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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神眨眨，他用了大概十秒钟来考虑要不要跟小胖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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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神：“……”

时空漫游相关的故事里，总是会反复提到一个论，当一个人在同一个时空遇见了另外一个自己是，他会什么样的举动？——这个论一再被提，最后因为答案太过于让人细思恐极，所以大家都统一认为：时空漫游之所以被描述成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跟这个论有着重大的关系。

就为了吓他们一？

万般困惑之中茯神也只能越发的沉默，好在以诺切也没再多话，只是拖着他到坦卡那边去检查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说着小胖就要带着茯神门，茯神拍开他的手：“不私。”

小胖在房间中晃了两圈没想明白，这时候茯神接受完了检查站起来，刚站稳，就被扑上来的小胖一把拦住肩膀：“哥们，私聊。”

“你怎么了？”

小胖：“你他妈别叹气，把话说清楚再叹气——”

怎么可能。

而此时，突然遇到袭击的众人还在混之中没有回过神儿来，自然没有注意到自从遇见那个小孩变得异常沉默的茯神情绪不太对劲，于是这一次隐约觉到了事情好像不太对反倒变成了小胖这个平日里心比天还宽的家伙——

小胖摇摇，脑海中情绪也有些混，在看见茯神用满脸茫然的表情对以诺切说着什么“那个人有一张和我小时候一样的脸”时，他总觉得似乎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信息量被他忽略掉了，而这个信息量是茯神和以诺切都知的。

而且大费周章的这事，有什么意义？

第十一秒，他盯着小胖说：“我是被放的那些试验的初号机。”

——正常人怎么可能在看见了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后还能一脸淡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