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爸妈对不起你，我们了件非常非常对不起你的事——”

“说什么，您好好的……”

楚夫人目光闪烁了下，脸上瞬间有一闪而过的愧疚，她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反手握住附的手，将他拉自己：“当时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我和你爸都没有心理准备……满脑都是空白的，读了那么多书，教了那么多学生很多大理，当事发生在自己的上，才发现自己真的不过是个老糊涂……”

“真话。”

“……”

“说什么，哪能怪你，这飞机不能飞了，船也开不动，你人在国啊，回不来有什么办法。”

“没有，就觉得像梦似的，一觉醒来就变天了……我一没有心理准备，突然就剩下我一个人——墨白，我的儿，其实妈妈心里害怕的，我这几天来在想，如果你回不来了，我怎么办，又或者是你回来了，我却不在了，你又该怎么办——”

世界通讯设施失效之前，茯神曾经给他的母亲发过一则短信，内容是【妈，你也要持住，等我回来】。

“后来当初把你们到我手上的那个组织提了一个建议，说只要签署一个-

楚夫人动了动，从枕边拿了一老式的翻盖手机，她用空着的那边手将手机握在手心，然后递给了茯神，“只是通讯失效之前，你发给我的短信我还留着——你爸是个不守信用的，说好了一起等你回来，他自己又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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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嘴。”

“你别把错都往自己上揽，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母亲没有失约。

茯神稍稍握了楚夫人的手：“妈，我回来晚了，你怪不怪我？”

围绕着她的监护仪因为她突然的情绪波动有几台开始响，茯神这向来是淡定惯了、就连赴死都毫不犹豫的人，听见这仪的想却一阵心里发慌，他赶从床边站起来将安抚母亲：“别急，别急，有事您慢慢说。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我知您想说什么——”

“嗯，这还是街坊邻居都不在了，要是在，人家该笑话咱老楚家养了个闺女。”

失约的反而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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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突然听见楚夫人叹了气，茯神抬起，小心翼翼地替妇人将有些凌的发整理了下：“叹什么气？”

楚夫人说着自己笑了起来，茯神听见“街坊邻居都不在了”这话心里又是一阵酸楚，脸面上却还是只能跟着傻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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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老在想，楚墨白是弗丽嘉，那我儿呢？我儿去哪了？你怎么能是弗丽嘉呢，从小这么优秀心又的孩，谁是弗丽嘉也不可能应该是你啊……”

楚夫人说着忽然挣扎了起来。

“你知？”

茯神只能苦笑沉默，之后帐篷内陷片刻的沉默。

“嗯，”茯神呼一气，“关于‘弗丽嘉’的事对吧？”

“嗯。”茯神苦笑，“你这也算是变相的情人里西施，我长这么大没听过谁夸我心好……”

“是我的错，不怪咱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