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始终绷的弦突然被放松，他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愉悦——所有的烦恼仿佛都被暂时抛到了脑后，就好像回到了当初楚墨白那时候一心研究打造试验的年代，没有顾虑也没有烦恼。

“她肯定也对你的人工智能课题很兴趣。”

第一百章

“我说了我不认识她，”男人伸指尖，飞快的在面前不省人事的人的鼻尖上了，笑着低声，“而且，对我的项目很兴趣的人似乎是你，如果非要我因此而什么蓝本设计，我大概会特意设计一个小小的漏，让我创造的人工智能是一个不胜酒力的傻瓜。”

“以诺，你今晚这就走了吗？”又从其他客人那儿飘回来的调酒师问。

“喔，”吧台后调酒师个暧昧的表情，“他是谁？”

“这也许是一个很好的蓝本，是吗？你这样认为吗？一个漂亮的金发碧女郎作为你的作品的模板？……比你看的漫画上那个还好。”

而从始至终神清醒的男人显得漫不经心地用手背推开了挡在两人中间的酒杯，调酒师飘过后，他垂下，看着那张面颊上浮现微熏红的年轻人……

走路姿势大概很丑，很狼狈。

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得到回答。

“没关系。”以诺不急不慢，像个绅士。

茯神嘿嘿笑了起来，这时候他边的人又嘟囔了几句，然后那些嘈杂的音乐声就消失了，脑袋里嗡嗡嗡的各噪音突然消失，茯神微微睁开茫然地看了下四周——他发现自己一个陌生的环境，灯红酒绿，穿着吊带背心的姑娘，短袖嘻哈-

“喝醉了。”淡定飘过的调酒师摇摇一脸惋惜，“年轻人总是想要挑战纯度混酒显示自己多威风厉害，真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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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吧。”

然后他站了起来，将已经睡着的人架在自己的肩上。

耳边仿佛有人在嗡嗡地说话，但是说什么他本听不清楚，酒吧很吵耳朵的音乐声压过了一切——他觉到自己被人带着走了两步，真的是被人带着，因为这会儿他觉得自己的很，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朵或者棉上。

他说着，仿佛被自己的想法逗乐，自顾自笑了起来。

男人笑了笑。

非常单一的人生反而合适他这样天生就无趣的人。

以诺笑着摇摇，风很：“说了我不知。”

“我的学生。”

但是，很开心。

“送只喝醉的小狗回家。”

顺，之后又很舒服的温炸裂开。

“别害羞啊，”后震耳聋的音乐声中，茯神了酒都没办法的涩，“我不会说去的——她学生的？肯定是，姑娘就是这样，很容易就为一些在学术或者技术上领先自己的男人所倾倒……噢，抱歉，当然不是说你其他方面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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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烈的困倦席卷而来，很快的他的就像是柔的蛇化在了吧台上，黑发年轻人眨眨，很快了酣眠。

茯神眨眨，一把扣住了旁男人的手——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对方的手背很冷，几乎和他一样，像是一冰冷的躯壳。

茯神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