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亚当又不会说话。

倒不是说茯神就觉得以诺切一定会在这里。

“你跟我说这些什么？”

也是需要休息的。”

“……”

“我知，我还能把他们混淆啊？”茯神缩回手，“开玩笑的，我没事，你回去吧。”

他们在休息室里坐了长的时间，小胖把最近发生的事都全告诉茯神——什么基础基地的建设扩张啦，大家的情绪变得越来越稳定开始学习新世界之类的，从这些事的乐观程度茯神猜测这应该是删减过后的版本，但是他也没有去追问，也就是听着，不反驳。

……呃。

小胖说不话来了，赵衡一脸“不是很懂你们年轻人”的模样，说：“弗丽嘉，虽然不知你到底想嘛，但是如果还是没决定好到底要不要回伊甸园，最好还是注意一下程序延续的问题，否则一旦你在伊甸园里的设定超时销毁，你再去恐怕就要被安排另外一个份了……”

大约是几秒后，他伸手-

“到时候又从新再来，你也说过e教授很难搞……好不容易认识了，就别轻易放弃机会。”

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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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中央黑发年轻人的固定在房间的某个暗角落，此时此刻大概是谁都猜不到他究竟想到了什么。良久，他捞起了亚当沉重的手臂，作了一个准备缩他怀抱的姿势，但是在这个动作到一半时，他又矛盾地停了下来。

差不多到晚餐的时候他才说自己累了，让小胖扶他回卧室，小胖扶着他一路回去了，卧室里空无一人，不知六号跑到哪去了。

“让你别欺负他。”

小胖反复跟茯神确认了几次他没事之后，才一步三回的离开。不远的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后，房间内再次陷一片死寂。

只是每一次他醒来的时候，某个人都很恰巧地会在旁边等着，所以……算是习惯了吧。

“你在跟谁说话？”小胖用充满恶寒的声音说，“以诺切不在这里，你摸的是长了个六号试验脑袋的亚当。”

茯神来到床边，摸了摸，顺着冰凉的床单一路摸到的是玩偶型亚当，伸手摸了摸“亚当”的脑袋，他偏了偏：“还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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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神又伸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亚当的脑袋——试验透上的发从他手指间过，真实的，柔的……

然而还没等他开问怎么了，这时候坐在他们对面的茯神稍微想了会儿后，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起来说：“知了。”

毕竟这是他的房间而不是以诺切的。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茯神稍微沉默了下。

“现在是原始社会制度，能者多劳，能者为上，”小胖说，“所以大家都很尊敬六号试验，不是因为他份特殊，而是因为他真的有领导能力。”

“我没欺负他，我有那个本事我还当瞎？”

……

赵衡说完被玉城踢了一脚，转过发现旁边的人对着自己呲牙咧嘴的就好像他说了什么大逆不的话，赵衡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