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已经发生的一切变成了除却梦中之外不会再现的噩梦。

第一百二十四章

是个孩。

所以这一天，当他站起来准备去找大概是到下班时间的以诺切时，他觉到一个生命正在飞快地靠近他——小小的，没有威胁的，于是茯神下意识地张开了双臂接住了那个扑过来的生命，那个生命撞到了他的小腹上发“扑”地一声，她痛呼一声。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却让人觉到窘迫，在黑发年轻人面前的小姑娘眉抖了抖一时间气血上涌，那张在室外被冻得有些苍白的脸沾染上了一层淡粉的血，她显得有些慌张心虚地连连后退两步-

因为他现在确实不打算再去试图些什么，不为别的，他只是不想再一意孤行让那些始终希望他能得更好一些的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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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茯神叫她的名字，“小心。”

茯神愣了愣，有一些意外——但是也仅仅只是这样而已，事实上他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没有发生变化，依旧是角上扬的弧度，他准确地将手中的果实轻轻放到了茉莉的篮里。

而当他听见这个孩发第一个声音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他知这个小孩，曾经在某个时间线里她趴在茯神的怀中颤抖，型蜻蜓和型蚓螈在外随时就要撕碎整个基地和人类的防线，她的被冲房间的蚓螈吞噬，血模糊的碎片仿佛飞溅在破旧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茉莉看看篮里孤零零的那一颗果实，又抬起看看茯神的睛，惊讶地微微张开，中充满了惊讶……但是随后当她余光瞥到边的一滩摔坏的果时，她终于想起蓓天果脆弱异常这件事，下意识低下看了看，果不其然发现篮中的脆弱果实已经摔坏了，粘稠甜的正透过篮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面上——又有哪个睛好的人会把这样一枚坏掉的果实捡起来呢？

虽然她大概立刻捂住嘴，周围也因此而陷尴尬，对此茯神却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傻乎乎的微笑——他下意识地在回避自己曾经了什么这类的话题，并非是因为对方不好奇，只是他不想提罢了……

，偏偏所有的试验和超级士兵的领袖就喜围绕在他边打转——这句话是某次谈中，某个年轻的姑娘不小心说漏嘴的。

直到茯神手将时间逆转。

收敛起脸上的惊讶，她微微蹙起眉，与此同时茯神缩回手，没有再去试图碰那些散落一地的其他果实，只是简单地说：“看来茉莉讨厌我。”

茯神觉到怀中那个带着人类温度的小小躯迅速后退，他停顿了下，下意识地说了声“抱歉”然后弯腰摸索着捡起距离自己最近的果实，正想问篮在哪他可以帮她一起收拾，这时候他突然听见不远响起尖细的、带着稚气的声音：“我知你，你是那个作用不明试验。如果睛不方便，为什么不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非要跑来给大家填麻烦呢？”

相比起真相，他倒是宁愿大家觉得他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

她手中大概拎着采摘来的果实之类的，俯听见圆状掉落在地板上发不规律的弹声。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