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神说完，对着大概是人群的方向稍稍弯下了自己的腰。

以诺切停顿了下，挑起眉，“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也……”

茯神说完，坐回了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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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意他们怎么说怎么看也不关心舆论问题，他就是要护着弗丽嘉：服气就乖乖呆着，不服来。

议事厅的发言像是用尽了茯神所有的勇气和力气，他相信自己说服了一些人，尽最后他得知还是有一分的人执意要离开。

包括其他层在内，现场好一会儿大家都盯着以诺切就像在看一个疯，但是很快的，人们就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直到有一天，当人类决定背离试验，作伤害的行为——那一天，我才会站在你们的对立面，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任何一个试验，包括我自己在内。”

但是好在，等待他的只有长的死寂，没有人质疑他。

他的双手放在扶手之上，尽量直腰杆，下颚微微抬起让自己看上去充满了该有的气势——那些人离他很远，所以他们此时本看不见他微微颤抖搐的小拇指，他垂下，用长而密的睫遮住中的不安。

“等一下。”茯神站了起来，他用那双没有焦距的双转向声音发的方向，平静地说，“我好像也没错什么，‘袒护’这个词用得有些奇怪。”

“到那个时候，我将不会袖手旁观。”

茯神呼一气。

“撒谎！之前明明说——”

茯神觉到以诺切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放松了。

以诺切将一只手搭在茯神肩膀上，稍稍用力试图将他摁回椅上，但是奈何有位置的人却偏偏要站着，两条无比稳固定。

那个叫嚣着的人安静下来。

……

“我说过，办不到。”茯神垂下，不急不慢地打断了那个人的说话，“办不到就是办不到，你再我也没有用。我过人类，曾经也认为自己是个普通人类，我也有父母、朋友，想要保护的人——我知你们想要什么，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要把最好的带给你们……但是我最终发现，没有一个人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拯救世界，如果你们一定要我给这些事情一个代，那我只能说：对不起，是我无能。”

他很怕有人来质问他凭什么。

“这么说，你是决定要袒护弗丽嘉了？”

“失望也好，愤怒也罢，不到的事情就是不到——我看不见，但也曾通过以诺切的描述，在脑海中描绘在经历劫难后人类世界重建的欣欣向荣与团结，甚至为之动容。”茯神说，“如果今天，你们当中有什么人非要用离开和分裂作为理由，试图要挟基地的层或者个别试验作退让，我想你们大概不会成功达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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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试验的领袖，我承诺试验一心向着人类——末日降临时，维持基地秩序，收集必要资，捕猎，开阔土地，建造建筑。我，承诺人类，试验们会始终站在人类的这一边——”

一分人类将会离开现在这个基地到世界之树的另外一边去——在那里有刚刚建立起来的二号基地，虽然荒无人烟，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