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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的已经涩，这个小小的动作显得并不是那么容易，于是原本还睡得很沉的人被醒了，他条件反似的扣住怀中人的腰试图不让他离开，但是为时已晚，茯神脱离了他的“度控制”。

以诺切发一声不满的嘟囔：“给我盖好被，你冷着我的‘小弟弟’了。”

他摸索着捧起了以诺切的脸：“怎么了？”

“后来这些思想变得扭曲而危险，我差就真的因为那些人类我使用一些能力的事而到怨恨了——”

“以诺切，不茱莉琼于什么目的说的那些话，但是至少理是没错的啊，”茯神笑了，用很有安抚能力与说服力的嗓音轻声，“人类也没有错，他们是无辜的。”

仿佛能够将心中所思所想所担忧的完整传递过来……于是黑发年轻人因为调侃微微翘起的稍微放平了。

第二天茯神先醒来。

他们已经在这个上面耽搁了太久多余的时间。

“我没有要这么，只是心中也不再对此有所抱怨。”

“那些人类又对你说了些什么？”以诺切问。

现在，是时候该放下这些老旧的问题往前看了。

“那么怕冷倒是穿上内睡。”

“下次再这样就和右手过一辈吧。”茯神用脚摸索着拖鞋去一边嘟囔，“明明没有设计过情系统的，怎么会这-

想到这，茯神皱了皱眉，有想发火。

……

“内不如你里，而且……你夹得很稳。”

“真的，对你撒谎总是会有糟糕的结果，所以我不会再尝试继续那样说。”茯神伸双手揽住以诺切的脖，“你总是有太多多余的担心，偶尔对我有一些信心不好吗？”

以诺切不置可否地哼了声。

茯神说完，觉到原本悬在自己上空的大躯长嘘一气轰然倒塌压在自己上，他笑着伸手拍了拍以诺切的背：长期以来以诺切和他始终在为这个问题纠结个不停，从刚开始的争锋相对，直到有一方开始动摇，另一方不停地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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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别。”

“这不是你牺牲自己去拯救他们的理由。”

“真的？”

“一些话，我觉得重要的，听过之后心情沉重，”茯神说，“自从我决定不再尝试时间回溯后，内心总有些愧疚，偶尔会想想自己是不是有些自私……后来想多了，就习惯了，你说服了我：我不欠任何人的，所以并不用对他们心怀愧疚。”

茯神懒得理会后那人不堪耳还越来越得意的调侃，冷漠地坐起来，虽然床柔，还是觉有些微妙……站起来试图穿拖鞋的时候发现脚也有站不稳——今天是第一批人离开的日，所有的试验和超级士兵都会集合在一起礼貌的“送”他们，这意味着他们需要像个傻似的站在某个地方站很久……

难得一次是没有被雪打到窗上发的声音醒，他推开压在自己肩膀上的壮手臂，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开，让还留在自己里的“别人的东西”一的来。

“难不应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