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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真想把生命沉入海底。任岁月流逝,任风雨变迁。我的生命也从此
完美而安详,不要让我醒来,让我安然而眠。
窗外不知何时飞起了绵绵小雨。雨珠扑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不
由想起古人的诗句:“窗外芭蕉窗里人,分明叶上心头滴。”我无心听雨,忍不
住又念起不知身在何处而形单影只的她,还有那个夜晚……
耳边响起熟悉的铃声,那是我手机的铃声。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给我打电话?
“今天整整开了一天和一晚上的会,实在没空给你打电话,只是向你说一声
生日快乐!”是平从北京打来的长途电话。那端的声音迫近,并且沉稳。
“我不快乐。”不知为什么,对于平,我总是实话实说。
“又怎么了又?”平着急的口气。
“郁闷啊!”我顺口回答了一句,这时我望了一眼沙发上的王丽,由于她酒
喝得太猛,酒劲发作,头斜靠在沙发上好象睡着了。
“你也有郁闷的时候?”平嘲弄着。
“何止是有时候?你走后我就没有开心过。”
“还是为了那两个女孩子?”
“就算是吧。”
“你呀,我现在是对你越来越看不透了。说你风流吧,你还挺多情;说你好
色吧,你又心太软!看起来你挺潇洒,谁知道你又整天心里郁闷?”
“看来我就是跟你在一起才开心。”
“是吗?”
我感觉自己真的变了。昔日的我,从来不会为感情花费精力和时间。可是现
在呢?什么风流倜傥,我跟一个俗人又有什么区别?望着王丽我不觉有些心酸。
我的事业,我的爱情,我的生命,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土地上,哪有什么爱在他乡
的季节?可笑?!可悲?!可叹?!同时,也忍不住觉得自己有点特别的可怜。
“英子有消息吗?”平又问。
“喔!”我一怔,“她在电子邮件中说论文写完了,将要毕业了,毕业后要
去一家公司实习。”我说。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也该收敛一下,正经过日子吧。”
“是啊,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我说。
“谢谢,你呢?有什么打算?”平问道。
“我?没有打算。不过,我想离开这个城市。去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要去哪里呢?决定了么?”她说着。我能想象出她当时的那种
诧异的表情。
“哪里都无所谓。只要离开。”
电话那端是片刻的沉默。
“你不想再见见我?”
“不了。”
……这是我们电话中的最后一句话。
我曾经这样想。人只有在一个地方呆上一辈子。这样才是家。可是现在我发
现,像我这样的人是根本就不会有家的。永远都不会有的。即便有,也只是最后
的归宿……墓地。墓地是无所谓家的,因为每个人最后都必定去那里。人太多,
不是我要的家。
我与平讲完了电话,回到王丽的身边。
“谁,谁的,电,电话?”王丽闭着眼睛,口齿不清断断续续的呢喃着。
“一个北京的朋友,只是向我说一声生日快乐。”
“哦。”王丽哼了一声,之后,我听到她有轻微的打鼾声。
我把她抱回到床上,她身上的伤口已不再流血,我轻轻地把她身上的衣服脱
去,又去把毛巾浸热,擦拭她脸上和身上的污垢。
我为王丽擦拭身体的时候,我不能不注意挺立在她胸前的那一对巍巍颤颤的
乳峰,饱满白嫩,坚挺高耸,散发着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两臂洁白晶莹,肌
肤细腻滑润,身材的优美曲线还是那样的妩媚动人。
我为她擦洗的动作弄醒了她。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我小心的抚摸她,她的肌
肤像绸缎般柔滑。
我和她是这样的贴近,我能听到她口中传出的呼吸,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乳胸
的起伏。我的手开始在微微抖动,我的心跳在加快,也许是酒精在起作用,我仿
佛已感到有些晕眩而不能控制自己。或许是一种异性相吸的本能,或许是太久的
压抑心情,只感到有一股冲动,一阵激情,一种再也难于克制的欲望。这时,王
丽也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
我亢奋不已,我们紧紧的抱在了一起,我终于忍不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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