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好，我不回去了，省得明天两赶。”

不一会儿，我搂着年长过我八岁的女人鼾然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五多了。十一月的沪上秋，太早下山了，从窗望去，外面的暮蓝。我动弹一下，芹还在我旁边睡着，仰面朝天，微微打着鼻鼾，一条横在我下腹，压着我的。

我伸手，在她两中间摸着，开密的，还是乎乎地发黏，我手指沾了一，放在嘴里，咸咸的，有发酸，凑到鼻前闻了闻，腥腥的，散发成熟女人的味。

我用手指在她丛里摸索着，摸着芹充分生长的女生官，两片饱满厚的大充满弹，严严实实地掩盖住中间的小和，可是旺盛的分还是从夹中溢来，糊在外面，沾了我的手指。

我正在细细会手指的觉，芹的动了一下，睁开睛，看我一，挥手拍了我肚一下，嗔怪着说：“你这个讨厌鬼，睡醒了就摸我。”

说着，了肚，屈起另一条，脚跟蹬在床板上向旁一倒，下更突地暴来，任由我的手指在那里活动，她的一只手也抓住我的，用指和中指搓。

我先用中指轻轻地压着芹的打转转，立时，芹的呼变得不规则，时长时短地倒着凉气。我把手指慢慢地向她靠近，正要往里，芹忽然睁开，一把捉住我的手拉开，掰住我肩膀说：“好了，我好了，快来。”

说完，使劲地拉我。我翻上去，用膝盖和手支住，左手握住胀的不停撞芹的下，寻找，芹躺在下面屈起双，用两手掰开厚的大，汪汪的，脚用力踏着床板向上抬起，急切地促：“就是这里，对准，来。”

芹的比徐晶生得一些，靠前一些，所以我一放松手脚，就垂直地了芹的。

芹叫一声，手脚围抱住我，拱动腰腹，开始在我下面扭动。我收回撑住重的手脚，全重量都压在芹上，芹被我压得从嗓里长长地吐一气。

我慢慢地开始上下耸动，由慢而快，越来越激烈，芹闭着躺在我下，我见她面越变越红，前额和两颊发片片红疹，逐渐扩展，合成片，最后，芹满脸通红声尖叫着，甩动乌黑的长发，手脚死命抓住我，开始规律地哆嗦，我着气向芹使劲了最末几下，膛伏在她上直不动，开始一阵阵抖动，再次向她。

我趴在芹的气，等着在她里面化。芹四肢摊开，腹剧烈起伏，大着气，发被汗打，贴在她前额上。

我撩开她发，想起来问她：“你现在还吃药吗？有没有去复诊？”

“有的，”芹闭着说，“还是原来那些药，医生说要持吃九个月。”

“好啊，吃到年底，再照张片看看。”我从芹上下来，坐在床上，开始穿衣服。

“你什么？你不是讲今天晚上住这里的吗？”芹惶急地看着我，

“人总要吃饭的吧，”我回过去在芹脸上亲了一下，“我们没有吃中饭，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