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小嫣已经在浴室里冲洗，地上散地丢着昨晚脱下的衣，我简单地清理了一下，电话响了起来。

“谁呀？”我有些纳闷，大清早地谁这么有空想我？

“黄军，是我。”

我的大脑空白了几秒钟，刚才偶遇故人，使我仍沉浸在与徐晶在一起的过去。

徐晶一直叫我“阿黄”，直到我发现那是电影《少林寺》中某家畜的名字，才决要求她连名带姓地称呼我。

这次是季彤。

“黄军，是我，”她停顿了一下，我听见她和旁边的人说了句不去什么地方，四周吵闹得很，听不清楚，“喂，你今天去不？”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没什么事儿，你去？”

“他们打算去中山公园野餐，我不想去，没大意思，”

“那你还不过来？一个人在宿舍呆着多无聊？”

“哎，我待会儿洗了衣服就上你那儿，那个谁，她今儿不来？”

“她这两天有事，替人家的班，”我知她不好意思被章娜知。

“那行，我一会儿就来。”季彤语调快活地说。

放下电话，小嫣刚好洗了澡来，她从小包里取新的纸内换了，穿好衣服，吃了几早饭，就匆匆忙忙地打车回医院值班。

打扫完两个房间和台，又换了床单和被，累得我腰酸背疼。

往浴缸里放满了，我翻躺去，的一直淹到下，熨得全嗖嗖的发麻，浑绵绵的，飘飘仙。我躺在澡缸里载浮载沉，听着背后洗衣机低声轰鸣，气直往骨里钻，周血唱着歌在血里地快地转，从间探了脑袋，悄悄地面，年轻的肌转又充满了活力。

看看时间差不多，估摸着季彤该到了，我从里爬来，上的珠，正在穿衩，忽然听见有人轻轻地敲门。

拉开门一看，季彤笑咪咪地站在门。

她化了妆，心地描了线，眉画得又弯又长，乌黑的秀发云鬓挽，看得我连声惊叹：好隆重的圣诞树！

季彤穿一件线编织的长衣裙，开得低低的领雪白的脖，衣襟钉着一排金闪闪的钮扣，唯独大以下的三粒没有扣上，圆圆的膝盖和光的小在裙衩间若隐若现。

我一侧把她让来，当她斜着与我而过的时候，一烈的香气扑面而来，我不禁心中一，里顿时剧变。

我关上门，看着她踩着黑的趾跟鞋在大房间的地毯上走动。

季彤的背影瘦削，窄窄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肢被针织衣勾勒少女样单薄的曲线，若不是溜圆的把裙撑得胀鼓鼓的，加上她脑后绾的发髻漏了底细，我几乎不能相信她是个结婚七、八年的成熟少妇。

“看什么看？”她警觉地回过，嗔笑着问，“早让你看遍了，还没看够？”她看着我向她一步步走近，一看见了我内前面一大条隆起的廊，她捂住嘴笑得肩膀直抖，不安地扭看看敞开的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