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那一句“人就是那么回事”叫大蔫真的动了心思，他好象想开了许多，是啊，人就是那么回事啊，怎么还不是活啊！借着七分酒盖脸，他吞吞吐吐地问：“人家小华是大闺女，我家彩可是个老娘们儿，谁要啊？”

“可在哪儿啊？”

“那我可没在意。”

“哪天让大爷看看。”老试探的问。

“你怎么谢我啊？”老嘿嘿的不怀好意的笑。

“能放几个手指？几指了？”

“好啊，什么时候要？”

老一见大蔫有上了，就趁打铁的说：“你可不知啊，你不说，谁能看那彩是娘们啊？再说了，她没三十吧？”

“几？”

老在大蔫的卡里抓了一把说：“你小，肯定没少她！要不那咋会那么大啊！哈哈哈……”

“明天。”

“嘻嘻……”老发了笑，伸了三个手指问“怎么样？”

“晚上8。”

老咽了唾沫，睛里泛着红光说：“真的？”

“可以！有啥呀，算啥呀，明天我就领来！”

“唉，远亲不如近邻啊！我们爷俩是谁跟谁啊！”

“大爷，你说哪去拉，你就问吧，我们爷俩谁跟谁啊！”

“你说，怎么填补法？”

，叫人发森。

大蔫睛眯成了一条线，前仰后合的笑一团“大！可他妈大了，就象两个大馒！”

“这不就得了，才20多岁，正是好时候啊！”老把脑袋凑到大蔫的腮帮旁边，贴着大蔫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我问句话，你可别生气……”

“你说吧！”大蔫很脆。

“哼，你别糊洋鬼了，谁要？你要啊？给你你要吗？”大蔫大了，费劲的在嘴里翻动着。

老见时机成熟，就一步说：“你呀，这个东西闲着也是闲着，让她挣两个，不也填补一下家吗！”

“真的？”

“那就先在我家。”

“那不用你愁，我帮你找，保证是好主！”

“不瞒你说，我刚结婚那咱天天她，后来有了孩就少了。没啥意思了，有孩拉，那玩意儿也松了。现在就是卖可能也没人要了。”

“是不是松了？”

“是啊，你呀，真是的！自己的老婆的都不了解！以后还不当王八！哈哈哈……”老笑着把胳膊搭在大蔫的肩膀上，两个人就象亲爷俩那么亲密。突然，他亲昵的用手指了一下大蔫的胳肢窝：“哎，你老婆的大不？”

“没事！你别看我老实的，她可听我的！”大蔫拍了下脯，脯发了沉闷的响声。

“啥也别说了，大爷，你就象我的亲爹一样！”

“一言为定！”

“她29了，是属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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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可谁买啊？”

“哎呀，大爷，你怎么婆婆妈妈的了，你就说吧，我保证不生气行了吧！”

“！她能让我看吗？竟瞎扯！”

“真的！谁说谎谁是王八犊！是你揍的！”

“你可别这么说，货卖用家，你不稀罕，可能有人还得不到呢！再说人家彩还没到三十呢！”

“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要啊！我要。”老的小睛发了绿光，就象激光一样刺向大蔫。

“行。”

“什么啊？”大蔫醉朦胧的问。

大蔫傻笑：“我回去试试，嘻嘻，成天和她一被窝，差不多天天，还真没注意这事。”他笑得扒在桌上。

大蔫拽了一下老的袖，小声问：“那什么时候？”

“真的！骗你是王八！哈哈……可大了！”大蔫得意忘形了。

“你如果介意就当大爷放了，好不？”

“一百吧。”

“一次得多少钱？”

老今年已经67、8了，都说他解放前在窑里当过大茶壶。人长得白白胖胖的就象个弥勒佛，整天笑眯眯的，好象总有许多的兴事。他的老婆是个窑，解放那阵从良跟了他，两一辈没个孩，就靠胡同的小吃店维持生活，过的还不错。前几年老婆得了癌死了，就剩他自己更是自由自在。

“那就好，我问你，你老婆生了孩后……那下面的是不是……”

老

“就象小华似的，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