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直都是各玩各的，说什么好聚好散？从一开始不就是你情我愿的吗？”肖孟一直冷冷的凝望着她，仿佛可以把她看穿。

他望着她抱着双臂的样，轻不可闻的叹了气。“张旭跟你女朋友的事情，你别跟着瞎掺和。”

“没什么，就是好奇你的衣柜里都有什么样的衣服。”像她这样独特的女人，衣柜里的衣服一定也很特别吧。

衣柜里清一的白，而且只有简简单单的十几件，净利落到了极致。

肖孟了，问：“笑笑，我能看看你的衣柜吗？”

“你咋？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你的着吗？”肖孟忍不住笑了，都笑笑翻白的样太逗了。

“要分手就痛快的，张旭冷着她是要嘛？我女朋友都快要疯了！”都笑笑想想就生气。“男人都会这一手！”

肖孟的话令都笑笑一惊，“不想继续了为什么不能直接说？”

“你是想说女人如衣服吗？现在萌萌只是张旭衣柜里的一件挂着不穿但也不扔的衣服吗？”都笑笑突然问。

这不废话吗？不是她自己的是谁的？都笑笑没搭理他的这个话题，就是觉得没必要讨论这些。

都笑笑的思绪早就在肖孟沉默的时候飘飞到了江淮那里，心里不自觉的突然有气。

“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想分手就好聚好散的痛快说来。”她的脸上有着无法掩饰的伤。

他面向衣柜、背对着都笑笑，都笑笑看不到他脸上那晴不定的表情。

能约见到的，当然要当面质问个清楚。总好过人间蒸发的，连质问都不知上哪儿找人去。

“我喜穿白的衣服，是因为脏一儿就能看来，心无芥。”都笑笑很诚实的说。

“不然呢？这样不冷不的拖着就能了吗？”都笑笑是真的不明白说句分手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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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孟站在都笑笑的衣柜前，沉思似的停顿了一下。然后在打开衣柜的那一瞬间，他惊呆了。

肖孟踱着步，突然问：“你有几件这样的半袖背心？”

“哦，仪式是吧？”肖孟恍然大悟似的，他站直了不再依靠着门。“难直接说分手就可以一刀两断了吗？”

肖孟凝望着都笑笑，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很凝重。

都笑笑被问愣住了。他的话题转换的太快，令她一时之间有懵。“两三件吧？”

都笑笑又是一愣，“为什么要看我的衣柜？”

“见了面，你打算问什么？”好久，他开问。

都笑笑不自觉的翻了个白，“齐萌萌是我的闺，我怎么能看着她受折磨而不？”

“要是脏的地方洗不净了，是不是就扔了换新的？”肖孟低声问。

“没错。”都笑笑只好也站着，抱着双臂望着他。

都笑笑没再问什么，示意他想看就看吧。公寓这么小，衣柜是最显的家了。

“你为什么要约见张旭？难，是因为你的女朋友吗？”他站在门依靠着门，没有走来的意思。

肖孟扶着额叹了气，女人聪明成这个程度，真的是太可怕了。“你就那么喜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