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识字？”少年忍不住惊讶。

“你是牡丹娘娘吗？”小男孩天真地问，“我跟北冥哥哥在街说书先生那里听过你的故事。”

“你真可。”湛天青蹲下去，了小男孩粉的脸。

“别吓着他！”少年一把拉过小男孩，将他揽在怀里，捂住了他的睛。

一开始就是由紫灵寺的方丈教的，只是寄住在安乐堂。

“识字。”

也对，这本来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湛天青纠正着小男孩的话：“是，不是娘娘。”

“老和尚，你教他读书识字，或许以后他可你佛门。”

一旁的小男孩听他如此说话，在心里反复地疑问着少年是不是一夜之间坏了脑。

紫灵寺内，少年带着小男孩找到了老和尚。

小男孩瞪大了圆溜溜的睛，盯着湛天青和那幅空白的画看了又看，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少年迫不及待地极速朝着禅房走去，老和尚拉着小男孩随其后。他们来到门，却见屋里空无一人。

“牡丹，你真好看！”小男孩实在忍不住夸赞。

“你去过学堂？”老和尚斜了少年一。

“无妨。”老和尚把小男孩从少年怀里拉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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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要相信，这个世间没有什么不可能！”老和尚意味长地看了少年一，“以后你来时就带他一起吧！”

“不可能！”少年面无表情一否定。

小男孩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就是——所有的都不比你好看！”

“你不识字？”老和尚神异样地看着小男孩。 [page]

湛天青听闻，在画上冲着小男孩眨了眨睛。

少年随着小男孩的目光望去，墙上果真挂着一幅画。而这画上的女，不正是牡丹湛天青吗？

“或许有的人生来就识字呢？”

“没有。”少年回答。

“哇！画上的好漂亮！”小男孩一声惊叹。

“或许我以前去过。”

“没有。”小男孩老老实实地回答。

“别闹！你还无师自通不成？”少年松了气。

“你常待的那个禅院经屋里。”老和尚一脸意的看着少年。

“我不当和尚！”小男孩听闻此话后，一脸的别扭。

“有多好看？”湛天青笑着问。

湛天青朝着少年吐了吐，便从画中走了下来。

少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无心再纠结于这件事情。他张问老和尚：“老和尚，那株呢？不对，她人呢？也不对，开的人呢？”

“你去过学堂了？”少年问。

“那你不也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