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过啥？”

她说：“没啥别的。真的。就摸。”

我说：“每天睡觉都摸？”

她说：“嗯，差不多，也拉我摸过他。我第一次摸他，觉得他那特大，吓死我了。不过没你这大。”

我亲她，问：“他过？”

她说：“唔。我主要用手放他。”

我说：“他喝酒么？”

她说：“喝！喝酒喝得着呢。在我们村没人喝得过他。”

我说：“他都哪儿啊？”

她说：“我手里、我嘴里、我肚上。他没我，说我以后还得嫁人。他老说他对不起我，说多了我觉得他怪可怜的。”

我问：“他可怜？他这当爹的负责任么？”

她说：“有时候站他角度想想，他也怪不容易的。一个人撑着家，教书挣钱养家，回来炕上没女人，可怜的。”

我问：“炕上没女人，他就没想过再娶一个？”

她说：“也有人给他说媳妇，他一直没答应见。可能他怕我受后妈待？可能女人觉得他兙媳妇？也可能因为我家穷。条件差，特困难……”

我问：“所以后来他受不了，崩溃了，跑了。你十二岁他就撇下你不你了。”

她说：“嗯。其实他也混的。有时候完事就咣咣那儿蒿发。我妈走以后他发全白了，结果又自己蒿掉好多。”

我问：“那一年多都怎么过的？”

她说：“每天放学回家，我饭，他喝酒。吃完我归置，他烟。我坐炕上衣服，他坐旁边说坏话。有一次我跟他骑车门，夏天，村外土路上没人，他就一边骑车一边跟我说脏话，把我衩都说了。后来回了家我主动让他摸。那次我满足了两回，可他一直的。”

我问：“他有时候？”

她说：“经常。他太hào喝酒，可能酒把他拿了。好多时候他着着我，呼噜就起来了。我下边怪难受的。”

我问：“那你咋办？”

她说：“我就自己跟自己玩呗。”

我问：“你怎么自己跟自己玩？”

她说：“就手呗。”

我问：“你咋手哩？”

她说：“就自己呗。”

我问：“你咋自己？”

这不是装傻，这是客观询问。很多时候你以为你啥都知，人刚一你就到八，结果错过真实细节。

她说：“自己逗自己，自己玩自己，自己摸自己，摸豆豆摸到解决问题。自己解决过后就好些，要不的话，啥都不踏实，觉也睡不着。”

我说：“你第一次手多大？”

她说：“就那年。”

我说：“十一岁那年？”

她说：“嗯对。我就琢磨，他我我好受，我自己能不能啊？就自己摸，快就会了。有一次我正自己，他醒了，看见了，他好像特难受，他就抠我后边，还打我，骂我是坏丫。我特激动。真怪。”

我说：“他打你骂你坏，你到了么？”

她说：“到了。还以为他开心的呢。结果他突然就离家走了，一直没回，谁都知不他上哪儿了。”

我她，问：“你恨他么？”

她沉默很长时间，缓缓开说：“怎么说呢……他对我那样以后，我变样了，也长来了，心野了，学习差了，怎么学也学不去了，我的生活全了，你说我是他啥人？媳妇不媳妇闺女不闺女、人不人鬼不鬼的。可说回来我对他矛盾的。我恨他。我怪他。毕竟他是大人，他有判断能力有责任……我也他。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没那么过一个人，一个男人。”

我问：“你有姑姑或者叔叔啥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