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懂事儿的孩早当家。”

她问：“那她咋不再找老伴儿呢？”

我说：“你爸咋不再找？”

她问：“哪有赶巧那么合适的？再说他也不想我受气受罪呗。”

我说：“完了。”

她问：“你家条件比我家好多了。”

我说：“所以更不找。我知他是为钱还是为啥？”

说完立刻后悔。言多必失。

她改了话题，问：“你跟你妈妈的时候啥觉？”

她这么问，也是在问自己吧。她还在困惑。

我坦然说：“舒服！刺激！很快就上瘾了，有一犯禁的快。给她洗澡什么的，成天和她在一起，我很自然就了。男的都这，又正发育。了呢，她就看见了。看见了也就看见了。我一开始有儿张，有儿难为情，觉得‘不应该’，后来时间长了，我就想，我去他大爷的啥‘应该’啥‘不应该’？！爷还就这样儿了！”

她微笑。

我接着说：“我看着我妈在我怀里汗痉挛收缩我觉得特有成就。

我照顾我妈这么无微不至、我让她达到、让她这么快乐、给她带去这么烈

的幸福我觉得特别光彩。这就自留地的觉。自产自销。家内互助。你爸你的时候可能也这觉，加上你妈没了以后，你们俩都孤单，你又善解人意。咱两家儿有儿像你发现了么？”

她说：“嗯，对。”

我说：“刚开始她特害羞，后来我脱她，她还主动合。所以我说女的都是货。货必须死。”

她问：“那你吗非找你妈呀？世界上有的是女人啊。”

我说：“我的女的多了，可跟我妈，我们俩，我们就特别说得来，心里边儿老觉得特亲切、特默契内你明白吧？好多时候话说一半儿就都清楚对方想啥。”

她说：“我知。我明白。可你就不别扭么？内疚什么的？”

我说：“我就一混。混从不内疚。我吗内疚？我妈也舒服了。又不是。”

她问：“你不怕你妈怀啊？”

我说：“前些年她上环儿。不担心。今年有儿发炎，拿来了。小心儿就成了呗，儿什么的。你爸一直没去，我觉得他还不是一纯粹的混。他还有儿良心啥的。女儿和爸爸验了，是很的事儿啊。女儿爸爸，爸爸女儿，关门儿来摸摸，碍谁事儿了？每个家都有特殊情况，何必一刀切？

比如爸爸是学中医的，咋不能在闺女上实习？你比如儿是画画的，谁说不能画妈妈人？家，首先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小单位。只要这个小家里的成员没反社会没生下一代，他们吗吗，旁人甭，你说呢？”

其实这些话我已经考虑了一段时间。现在说来，试图给她一些安，对已经发生过的事件一些解释。

很多时候，歪理也能安抚人心，哪怕是暂时的。

她说：“嗯，对。”

我说：“当然了，我觉得父女和母，质还不完全一样。这毕竟是一男权社会……”

我注意到她注意力开始涣散，我意识到她对这些“大词儿”本没兴趣，所以脆刹车。

她忽然说：“我爸爸不是我！”

我说：“谁说你爸你了？坊间有一看法，好像只要姑娘了，就不是彻彻尾被污了，因为姑娘有了快，有了享受。”

至此，她对我的询问已经差不多完全成了我的演讲。

我问：“你妈有啥病或者不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