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没。”

老k在那边儿冷笑说：“你没去？哈，全中国都乐了！”

我说：“你丫有快放。”

老k说：“过来k歌儿。”

“过来k歌儿”是他说的一句黑话，男女男3p的意思，而且表示他已经把“果儿”搞定了。

我能觉到他在那边儿坏笑，坏从他每一个往外渗漏。

多年经验和教训教会了我：越是烦躁的时候越要心静，越是烦躁，说话事越要慎重。

我从妈妈嘴边收回右手，好好开车，对着蓝牙那边儿的老k说：“你k先。

一会儿你改振动，我给你k过去。”

他在那边儿笑。

我说：“挂了啊。我晒太去了。”

我挂断蓝牙。

妈妈看着风挡外的冰天雪地，问：“咱要上海南？”

我说：“不，就郊区，散散心。”

妈妈说：“哦。那你吗跟人撒谎呀？”

我说：“老说大实话，白开似的，多没劲啊？”

妈妈问：“咱去几天啊？”

我说：“再看吧。也许三、两天？谁知。”

妈妈叹一气，貌似放松下来，说：“喔，那还让妈带上所有的卡？看你今天这么张，我还以为咱要逃命去呢。”

我没再多说话。

妈妈在很多时候有儿像帅克、有儿像阿甘。

“大智若愚”的“智”和“愚”之间，界限到底在哪儿？谁也说不清。但我知，很多时候，聪明就是傻，傻就是聪明。

天开始黑儿了，其实刚四多。

车云层里埋伏着四千万吨雪，憋着不下。时候未到。

车外这浑不啦叽的光线是我最不喜的。

我最烦在这时候开车。费睛。到黑不拉叽，什么都看不清楚。可没辙。

事已至此，我还能选择什么？

我掰速，一直扫着后视镜。路上的车少得瘆人。

刚放松一会儿，阿彪忽然发怪声音。

我赶看后视镜，后啥时候冒来一黑a8？

这回车牌倒有，但被一张红底儿金字的“百年同心”遮住，一个号码都没来。

我心里一。

跑两、三公里，再看后视镜，丫还赖不叽跟着我。

跑八、九公里，丫始终不不慢跟着我。我脑袋大了。

我收油，想趁丫超过我的时候看看丫车里是些什么人。

嘿！丫也收油！

我加速，丫立加速，跟我始终保持二十米车距，而且不断用大灯晃我。

邪了嘿！我跑中间，左右两都没车呀。

丫什么意思？我掰到最慢，不再给油，看丫怎么理。

丫也跟着掰最慢，贴我后，车速也慢下来。

忽然之间，风挡模糊了。刚才勉能看见的风景看不到了。看看左右，明白是外下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