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腾手打电话，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老四命差一代了。你看见过他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刀疤吧？就是拜谭总那个王八所赐！”

大当家幽幽的讲述着，语气之平静，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情似的。

“四哥侠肝义胆，为朋友两肋刀，不下于当年的秦琼秦二爷，确实叫人佩服。”张主任嘴上虽在奉承，但是，语气却毫无波澜。很明显，似乎还是不以为然。

大当家也不生气，继续淡淡的：“那一次，老四失血过多。你也知，这事情是不能上医院的，拿布条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幸亏国了个主意，去博士宿舍把他给了过来，又在弟兄们中找了一个和老四血型一样的，给他输了血，他才总算没死。博士也就在那个时候的伙。”

“再后来，老二回家探亲，知我们到了这里，就找过来了。那时候，姓谭的还在和咱较着劲儿，明里暗里的都不消停。有一次，老四把情况跟老二说了，老二就说，在队里混也不舒服，还不如来帮我。我当时不知，他在队已经是代理连长了，而且，一旦他们连的那个连长确定离开队，他就会顺理成章的当上正牌儿连长。老张你应该知，队里一个连长，要是复员回地方，大小也是个，那就真的是光宗耀祖了。”

“那您答应他退伍了？”张主任问。

“嗯。我当时要是知他在队混到那么的位置，打死也不会叫他过来。我就算再混，也不会叫兄弟为了我断送了前程。你说呢？”

“唉…………这个我明白。二哥当时了不小的牺牲。”张主任还算中肯的了。

“呵呵，牺牲？牺牲还在后呢。当时我那个表妹小小，还是个孩。我把她接到这边上小学。姓谭的打听到这个之后，竟然把她给绑了。他当时不知老二回来了，放话来，说只能我跟老四两个人去见他，玩样的话，叫手底下的弟兄把小小给…………。我当时真是没了主意，又不敢报警，也不敢叫我小姨知，最后，我们哥儿仨研究，我和老四从正面去见姓谭的，老二带着一把六四式从后面悄悄绕过去，先把他给制住，再把小小救回来。”

大当家说着，顿了顿，端起茶碗喝了一，又仰起，定定的看着天板，似乎在回忆那一次的惨烈冲突。张主任也不答话，静静的低着只是喝茶，似乎也不急于知答案，又或者已经想到了之后的事情。

良久，大当家才幽幽的继续说：“前半段儿还算顺利，老二成功的溜到了姓谭的后，拿枪住了他的脑袋，他把小小给放了。后半段儿却了问题。当我拉着小小刚坐车里，老二拉着姓谭的，也正要上车的功夫，就事儿了。姓谭的手下，不知是谁，开了一枪。那一枪正好打中老二的左。你也见过老二左的那个伤疤是吧？”

“嗯，见过。但是，那个位置，不是应该…………”张主任很不解的神。

“是的。应该是心脏的位置。老二算是捡了一条命，他的心是在右边的。好在那是把狙击步枪，力量很大，只是在留了两个对孔，要是把手枪，老二前就开了，没打中心脏也活不了。那个开枪的，枪法这么准，却不照老二脑袋打，估计是想能借老二的手把姓谭的也掉。老二当时也是放松了警惕，要是绷着神经的话，估计在他中枪的同时，姓谭的脑袋也就开了。”

“哦…………看来二哥吉人天相啊。”张主任嘘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