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博士，”梵伽罗终于放开庄禛的手，轻笑：“你敢把你的心放在光天化日之下吗？”

梵伽罗握庄禛的手，叹息一般说：“你还没听明白吗？当人类未曾观察光时，它是粒，当人类观察到它时，它却变成了波纹，我们的意识决定了光的形态。也就是说，我们的思想和意识可以改变这个世界。我们的所见、所闻、所，未必都是真实，然而我们的所思、所想、所，却有可能探知到世界的本源。情和意识才是人类最大的力量，正如我们暴躁时，位于我们四周的分会变得一片混松散，而我们愉悦时，它们却又重新变得实丽，固如初。”

廖芳听呆了，这他妈到底是科学还是神学啊？怎么越说越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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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芳的好奇心越来越重，急促：“是啊，为什么呢？”

梵伽罗瞥了表情僵的宋睿一，轻笑：“我只是在证明我的供词而已。我是一个灵媒，并不是你们臆想中的杀人犯。庄警官，你可以打开保温杯验证一下我刚才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小李不可思议地摇：“这都是梵伽罗胡诌的吧？宋博士脾气那么好，待人接也很真诚，怎么可能会没有情？我不信！”

“梵伽罗是不是在暗示我们宋博士的心理有问题？没有恨，没有悲苦，世界上有这样的人吗？”

“你的供词与保温杯有什么关系？别跟我耍招，老实回答先前的问题！”庄禛语气十分严厉，并不想被对方牵着鼻走。但是很不幸，他有一个猪队友，在他反应不及的时候，廖芳打开保温杯的盖，喝了一里面的白。

梵伽罗一瞬不瞬地看着宋睿，嘴角的笑弧带上了一嘲讽的意味：“宋博士，你是不是认为自己无不摧，没有任何一情可以影响你，也没有任何一意识能够撼动你？然而我的观却恰恰相反，你连改变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更遑论影响或改变这个世界？当你摒弃别人时，你也早已被世界所摒弃。表面的大不是大，内心的大才是真正的大。这大是由多质构成的，有，有恨，有悲，有苦，而你一无所有。一堵冰墙再厚实，打破它也本用不上半分力量，只需将它暴在光天化日之下，它就会自行化。”

刘韬未曾接。他常年战斗在打击罪犯的第一线，比任何人都明白一个理——知人知面不知心。宋睿博士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除了他自己，谁能知？

廖芳如梦初醒，连忙拿起笔记录。

梵伽罗停顿片刻，然后一字一句缓缓说：“我们的情和意识能穿透所有有形或无形之，对它们造成影响。换言之，只要我们想，我们就有能力去改变这个世界。”

恰如一颗足球能同时穿过两个球门？为什么当监测打开时它是粒，当监测关闭时它却成了波动？是什么改变了光的形态？”

宋睿的脸肌崩地很很，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他的沉默令审讯室内的氛围更显诡异。

监听室内的刘韬和小李却锐地察觉到了这些话的意。

庄禛正极力平复狂的心，被人掌控并取情和意识的觉太糟糕了，或许这一辈他都忘不了今天的这场审讯。

相邻的两个房间都陷了一片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庄禛才从那被空的觉中缓和过来，冷声：“梵伽罗，我们现在在审讯你，你扯到宋博士上什么？”

“有，而且还不少。”刘韬表情凝重地，然而他未曾说的是——这人没有情和同理心，被意大利犯罪学家龙罗梭归类为天生犯罪人。他们是极度危险的存在，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犯下罪行。

廖芳左看看右看看，满脸都写着一句话——我是谁？我在哪儿？刚才发生什么了？他喵的梵伽罗说了那么多话，她是一句都没听懂啊！

“噗！”下一秒，滴洋洋洒洒了满桌，随即便是廖芳狼狈的叫嚷声：“队长，你往杯里加了黄连吗，怎么这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