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即便是我的磁场在试图它的时候也像是一滴落了一片湖，被完完全全地吞噬了。它和萧言翎内的那能量很相似，却没有念的波动，而是全然蓬的生命力。它似乎是好的，又似乎是坏的，我竟然无法界定它的善恶。这情况非常罕见。我现在觉很不舒服。”

梵伽罗用拳轻轻敲击自己的脑门，双闭着，似乎还在努力应那力量的来源。

发现他本就苍白的脸愈显透明，宋睿不禁暗暗后悔。他立刻打开手机，播放一个视频，转移话题：“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咨询你。你能帮我听听这首歌吗，它叫《梦里看桃》，迄今为止，听过这首歌的人都产生了自杀的念，据我所知，没有人能够逃脱它的蛊惑。”

一不辨男女的嗓音在空旷的台上低低地盘旋回，引得小黄人疯狂地转动珠。梵伽罗立刻从无尽黑暗的知中回神，笃定：“是苏枫溪。”

“你听来了？”见他不再注意那瓶药剂，宋睿暗暗松了一气。

“没有，但是我知是她。她曾在楼外制造一个开满桃的幻境诱杀我，这个歌名显然是在映那件事。”梵伽罗展开磁场，将自己和宋博士，连同那只青蛙都保护起来，拧眉：“你听过这首歌了？”

“没错，我很想知它是怎么诱导人自杀的。”宋睿摘掉镜，不以为然地：“其实原理很简单，杀人的不是歌手的唱，也不是歌词里的心理暗示，而是隐藏在伴奏带里的次声。次声是人类听不见的一声音，却能让人产生共鸣。当次声开始震的时候，人的血、大脑、脏都会跟着一起震，这个原理就像超声波加一样。当这首歌萦绕在周围的时候，听众不知不觉就被放置在了一个微波炉里，承受几百度甚至几千度温的加，你说他们能不发疯吗？”

“然而宋博士你却能抵御这次声的攻击，你很了不起。”梵伽罗每每都会为宋博士的独特而惊叹。他大的仿佛不是一个凡人，但他又的确是一个凡人。

宋睿语气平淡地说：“从有记忆开始，我的灵魂就每时每刻于撕裂中，我的人生等同于毁灭和黑暗，又怎么会被区区的次声影响？这程度的痛苦对别人而言是难以承受的，对我来说却只是日常。”

他没有说一句自怨自艾的话，却足以让梵伽罗伸手，轻覆他的手背以示安。

宋睿上镜，轻快：“我没事。”末了反握住青年微凉的指尖。

“昨天那起集自杀事件就是这首歌引发的吧？我可能帮不了你，苏枫溪的实力又增了，我的磁场已经无法她的磁场，也就是说我现在不能仅凭念诵几句古文就打破她造成的次声共鸣。只有她自己的歌才能破解这首歌发的死亡召唤。”

“但是你的诵经声可以。”宋睿播放了一段音频。

梵伽罗苦笑摆手：“那是因为我当时拿着元中州的法，能力得到了加持。但是我不知那个法能不能完全压制苏枫溪，如果不能，法会被损毁，而元中州会死。我是不可能拿他的命去冒险的。”

“我也不可能让你去冒险。”宋睿收起手机，慎重说：“这两件事你都忘了吧，当我没说过。”

梵伽罗无意识地答应一声，漆黑眸中的晦涩却表明他本忘不了，也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