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到了他们嘴里也必须说成是真的。反正他们是这方面的权威，掌握着普通人本看不明白的知识，一件文是真是假，还不是由他们随一说？

这就是知识垄断的好。

这样一想，几人纷的心就都落到实，变得安稳了。

他们到底还是不放心那青铜，又不耐烦听苏振荣与那对父扯，就走到传世厅，却见梵伽罗站在存放着象牙坐佛的玻璃柜前，白皙的手掌贴着柜两侧，正在垂眸应。

宋睿站在一旁仔细观察坐佛，也不知能不能看个所以然。

听见脚步声，梵伽罗转看过来，淡淡：“这坐佛也是假的。”

几位专家：！！！

梵伽罗缓缓踱步到存放着一把青铜宝剑的玻璃柜前，摇：“这个也是假的。”

“假的，假的，假的、假的。”他沿着玻璃展柜慢慢走过去，细长的指尖连续了好几样文，有黄金铸造的人形灯、有神女飞天图、有粉彩老寿星瓷瓶、还有一尊青铜兽鼎，全都是历史悠久、价值连城的传世之宝。

几位专家简直想揪住他的衣领大吼一声：你有完没完！

“这些文我们回去之后会再请专家行鉴定。梵老师，您不是这方面的权威，我们很难相信您的一面之词。”刘副馆长扯开嘴角，挤一抹难看的笑容。

“不用带回去请专家鉴定了，我已经报警，警方那边会派人过来调查。”宋睿扬了扬手机，似笑非笑的表情刺痛了几位专家的睛。

“你怎么不先跟我们商量就报警……”刘副馆长气急败坏地嘶吼。

宋睿轻飘飘地打断他：“保护文人人有责。这些宝是在你们博馆被调包的，再由你们带回去鉴定，这里面的程序是不是不太合法？”

刘副馆长明白了，宋睿这是在怀疑他们监守自盗。他先是觉得恼怒，然后就意识到，如果这些文真的是假的，那么他们这些平日里可以轻易接到文的专家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指不定会背上多大的罪名。

这样一想，他膝盖便了，竟差站不稳。另外几名专家也都吓得脸发白、心中惶惶。

“这些文不可能是假的，我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一次详细的检查，而且还留下了影像资料，你们不信可以去查资料！”刘副馆长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喊。

“对对对，我们博馆里有监控记录的，也有文的信息档案，是真是假你们查了就知了。这些文肯定是真的！”其余专家立刻附和，慌不堪的心神也慢慢稳定下来。

说到底，他们还是不愿相信梵伽罗的话，哪怕他在外面的名声已经可以用如日中天来形容。

宋睿笑着，温声：“警察会调查清楚的，现在谁说的话都不得准。”

梵伽罗没空搭理这些人，只是顺着展台慢慢走过去，白皙的手掌悬在玻璃柜的上方，一个一个应。他每每停下步伐，仔细观察其中一件展品，几位专家的心脏就会狂一瞬，唯恐他又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所幸在警察赶到之前，他都没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