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关汉予的手机响起，他接过手机，几个对答，脸倏地苍白。

“大阿姨的住址呢？”代代咬住下，在自己的屉里翻来翻去。蓝日记、绿日记、紫日记……她几时写这一大堆日记？

“我累了，好想睡觉，哪里都不去。”她乎意料地合。

就这样，关颖代歪着，傻愣愣地坐在床边，任清晰的、模糊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浮沉……

爸爸在说谁？代代满脸迷惘。

“爸爸……”

“荷华……荷华……”

“妈咪怎样？”她抓住父亲话尾。

可……终是失去了……

她真笨！淳淳是黏糖，她一定偷偷跟在妈咪后面，到大阿姨家去，难怪找不到她。

然真相是——他不敢面对两个女儿，每每多看女儿一，罪恶便迅速泛滥将他淹没。

“代代，抱歉。”

“你乖乖在家里等爸爸回来？”关汉予要确定大女儿不会发生另一个意外。

颖杰？青姨？她谁都不认识啊！为什么爸爸问得理所当然？她该知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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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喊几次，淳淳没应声，代代皱眉想想，然后释怀笑开。

她把所有柜都翻遍了，却始终找不到她收藏起来的住址。

代代扬起甜甜笑容，冷漠不见，尖锐缺席，憨柔柔的微笑，仿佛童年时期的代代重返。

代代的问话，勾关汉予纵横老泪。那些年他漠视茜雯的贴关心，直到失去了，才心疼起妻存在时的幸福。

“爸，我要去国找妈咪，你想一起去吗？”

“爸，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是妈咪还是淳淳打电话给你？”她握住爸爸的手问。

很长时间没仔细看清爸爸，几时起他脸上皱纹变多？几时起他白发苍苍？妈咪见着要舍不得吧！

没关系，只要她认真想、用力想，肯定能想来。

“爸爸，你老了，你没吃妈咪准备的维他命吗？”

回，她看不见爸爸。

“先不谈这个，告诉我，颖杰和青姨怎么不在家？”

“好……”在松手同时，她问一句：“爸爸，你记得大阿姨住哪里？”

没有。

“茜羽吗？她住在荷华。”他顺回应，然后放下女儿，转往门外。

“你糊涂了，妈咪……”

想起前妻的枉死，这念会让他一蹶不振。但他无权倒下，这个家，三个女和母亲、妻还要依靠他生存。

她的神缓缓地在父亲脸上凝聚。

拉起咙，代代跑到走廊大声喊：“淳淳，你在哪里？我要去荷华找妈咪，你去不去？淳淳……淳淳……不要躲了……”

发小表哥，小时候她和淳淳都争着要嫁给小表哥呢！

淳淳、颖杰和雅青相继事，他没力气再应付另一件突发意外。

嗯，是啊！大阿姨住在荷华，家里养很多和几亩玉米田，代代记得她们和大表哥在玉米田里玩捉迷藏。

“淳淳没事，寇磊在照顾她。代代，答应爸爸，留在家里，哪里都别去，你千万不能再发生任何事情，懂吗？”

从医院回来的关汉予，遍寻不着儿、妻，只见到满地凌，他跑女儿房里，握住代代的肩膀，将失神的女儿唤回。

打开另一个屉——

“代代，家里发生什么事情？”

这些年他让忙碌麻痹神经，假设自己从未制造错误，他睁一只闭一只，将雅青对两个女儿的苛待视而不见，欺骗自己，这是真实生活，说服良心，后母本难为，郑雅青并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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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妈咪常拿维他命追着要爸爸吞，她说吃维他命除了照顾外，还不会变老……

心中大石放下，代代松了一气。

他！先找到大阿姨的住址要，她得快去国把妈咪接回来。

再打开另一个——

还是没有。